御倉看著夏川,和他身後的深町新作,嘴角動了一下。
果然,是這傢伙搞得鬼。
荒木田也看到了深町,他冷哼道:“御倉,那天你就不應該攔住我,我們就不應該讓深町這個混蛋活著。”
御倉輕嘆道:“是我的疏忽,本來想著都是長洲人,留下他多少是個助力,沒想到卻栽在了他手裡。來了這麼多人,真夠看得起我們啊。荒木田,我們好像這次沒什麼活路了啊。”
“我從來都不信什麼沒活路了。”
荒木田“噌”的一聲拔出了自己的腰間的刀。
“上次新選組選人大戰,我聽你的話選擇了服從安排,沒能和局長交手。”
荒木田把刀鋒對準了夏川的方向。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麼能耐,有沒有你們說的那麼神。”
御倉眯起雙眼,也拔出了腰間的刀。
“那我們就看看,能不能搏出一條活路吧。”
夏川從土方身後走出來,像一頭正在從暗處走出來的猛獸,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充滿了無窮的壓迫感。
夏川站在圈子中間,月光和火光同時照在他身上,淺蔥色的小袖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目光從每個間諜臉上掃過去,夏川一個一個地念出他們的名字。
“御倉伊勢武、荒木田左馬亮、松井龍次郎、楠小十郎、越後三郎。”
“你們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
御倉朝前走了一步,他抬起頭,直視夏川。
“局長,事已至此,我也沒什麼話要說了正如你看到的這樣,我們就是長州人。”
火光把河灘照得如同白晝。
十幾個火把插在河灘的碎石縫裡,被夜風吹得東倒西歪,光影在地上亂跳。
夏川點了點頭,露出了讚許的神情。
“不錯,你沒有跪下來和我瞎扯一通,也沒有立即逃跑,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我很滿意。”
御倉道:“局長,我們雖然是細作,但也是一名武士,跪地求饒、搖尾乞憐這種事情,我是做不到的。既然被你發現了,唯有拼死一搏而已。”
“不愧是我們新選組的兵,御倉,我還真有點喜歡你了。可惜啊!”
夏川輕嘆道:“可惜你們不該殺了重倉十兵衛,如果不殺他,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但你們既然做了這件事,就應該知道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荒木田高聲說道:“局長,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們就沒什麼要隱瞞的了,重倉十兵衛就是我們殺的,但是我們並不後悔殺了他。身為長州人,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說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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