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大嫂說想試試我的紋身》第1276章 兩次相救初識念可(1)

作者:愛吃烤鱈魚的姚明元·21天前

徐念可“噗”地笑出聲,肩膀微微抖著,抬手抹了把眼角,再抬頭時,眼裡已盈著亮晶晶的笑意。

“真謝謝你……要是沒你,我媽今天非摔著不可。”她說話時聲音還軟,可每個字都落得實誠。

刑天擺擺手:“小事,順手的事。”

這時,輪椅上的婦人已穩住心神,含笑打量刑天:“念可,這位是?”

“媽,上午我在商場扭了腳,是他幫我叫的救護車;這會兒又……”徐念可聲音輕快起來,像溪水漫過石縫,“算是救了咱倆兩次了。”

婦人點點頭,目光溫和:“那……你們之前認識?”

兩人齊齊搖頭。

徐念可轉向刑天,帶點歉意地笑了下:“你走得太快,我連你名字都沒來得及問。”

刑天頷首:“當時確實急著走。”

“小夥子,你叫什麼?”婦人問得自然,像招呼鄰居家剛下班回來的孩子。

“阿姨好,我叫刑天……酷刑的‘刑’,天空的‘天’。”

“刑天?”婦人重複一遍,嘴角彎起,“名字聽著冷峻,人倒比春茶還暖。”

刑天沒接話,只笑了笑,目光落回徐念可臉上。

“這是我女兒,徐念可。”婦人介紹得尋常,像在說“這是我家陽臺上的茉莉”。

刑天這才第一次聽見她的全名。

徐念可。

三個字念出來,舌尖輕抵上顎,尾音微微上揚,像簷角風鈴被風拂過的一聲輕響。

他默唸一遍,朝她略一點頭,動作很輕,卻鄭重。

徐念可想扶母親回病房,可右腳踝一用力就發沉,步子虛浮,身子也微微晃了一下。

刑天瞧見了,幾步走近,“我來推吧,順手的事。”

徐念可的母親這時才聽女兒提過腳扭得不輕,正疼著,便沒推辭,只轉頭對女兒說:“念可,讓他搭把手,別硬撐……腳再腫一圈,你連鞋都穿不上了。”

母親開了口,徐念可便輕輕點了下頭,朝刑天低聲道了謝。

刑天接過輪椅把手,緩緩推著往回走。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氣、樓道里新換的綠植、窗臺邊曬太陽的流浪貓,語氣平實,不緊不慢。等到了病房門口,他伸手替她推開那扇厚重的自動門。

這間病房確實體面:單人套間,米白牆面,落地窗配遮光簾,床邊立著專屬護士站的呼叫屏,門外還掛著“特需護理”的銅牌。不算頂配,但尋常工薪家庭,真未必按月供得起。不過刑天掃了眼徐念可腕上的表、衣領處細密的暗紋,再看她母親指間一枚溫潤的翡翠鐲子……錢這事,倒真不難理解。

……

三人落座不久,徐念可的母親便和刑天聊了起來。奇怪的是,往常話不多的老太太,今日格外健談,從院裡銀杏黃了幾次,說到隔壁退休教授養的鸚鵡會喊“掛號”,絮絮叨叨,眉梢都松展著。徐念可沒插話,只坐在沙發一角剝橙子,聽著母親聲音比平時亮三分,心裡悄悄鬆了口氣……她總加班,陪母親吃頓飯都常被電話截斷,有人肯坐下來聽她講這些瑣碎事,已是難得。

刑天也沒拘束,不端著,不刻意討好,講起在雲南山溝幫老鄉修訊號塔時,一頭野豬撞翻了半筐蘋果;又說起去年在漠河,零下四十度的夜裡,泡麵湯剛出鍋就結了薄冰……老太太聽得直笑,眼角皺紋都舒開了。

徐念可削好一隻蘋果,果肉雪白水亮,先遞給了母親。稍頓了頓,又切下一半,用牙籤扎穩,遞給刑天。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