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古修仙界做實驗》第334章 雷霆反制·霧鎖重樓(1)

作者:愛睡懶覺的大神仙·4個月前

玉符在掌心突然發燙,淡藍微光裡裹著的訊息像淬了冰的針,順著指縫往心口鑽 ——“跟蹤者增員,已逼近租賃小院,灰霧裹陣,似要困殺!” 短短幾字,讓靜室裡的空氣瞬間凝住,連燭火都顫了顫,映得眾人眼底的光驟然冷厲。

“走!” 張大凡低喝聲裹著混沌真元,像塊石子砸破凝滯的空氣。青竹飛舟從儲物袋裡掠出,落地瞬間便泛著淡綠靈光,靈力流轉間,舟身竟微微震顫,似也感應到危機。他率先躍上去,衣袍掃過舟舷時,指尖已扣住腰間的紫極雷璜 —— 璜身紫金光紋隱現,隨時能引動雷光。洛無痕劍光緊隨其後,藍色勁裝被劍氣掀得獵獵作響,劍鞘纏繩崩得筆直,指節攥得泛白,眼底的寒意比崖頂的風更甚;蘇芷薇掌心扣著三枚丹藥,蠟衣的淡白在靈光下晃,另一隻手按在腰間藥鋤,指尖已凝起細弱的木系真元。

飛舟破空的瞬間,風的阻力像實質的牆撞在臉上。尚未抵達山谷,遠處便飄來片濃得化不開的灰霧 —— 那霧不是尋常海霧的清透,而是黏膩得像浸了油,貼在皮膚上涼得刺骨,連視線都被攪得模糊,神識探進去時,竟像陷進溼棉絮裡,滯澀得難以前行。

“是‘玄冥重水陣’的簡化版!” 墨守規的傳音帶著急促的氣流,羅盤在他掌心瘋狂旋轉,銅針針尖凝著縷青黑死氣,“霧裡裹著水靈與死氣的雜糅氣,能困人、惑神,他們是想把我們堵在院裡,甕中捉鱉!”

“想當獵人?先看看自己有沒有獠牙!” 洛無痕冷哼聲落,按在劍鞘上的手猛地發力,“嗆啷” 一聲脆響,長劍脫鞘而出 —— 劍光不是尋常的銀白,而是泛著層極淡的冰藍,像把剛從深海冰窟裡撈起的刃,劍氣掃過灰霧時,竟將霧層割開道清晰的口子,露出三名藏在霧後的修士。

那三人裹著深藍色水靠,布料溼得能擰出水,水靠邊緣還纏著暗黑色的死氣,像水草般繞著腳踝晃。他們的面容被霧遮得模糊,只露出雙泛著冷光的眼,元嬰初期的氣息毫不掩飾,卻透著股死氣特有的滯澀,與正統修士的靈動截然不同。顯然沒料到對方會來得這麼快,更沒料到有人能一眼看破陣法薄弱點,為首那名金丹巔峰修士瞳孔驟縮,雙手結印的速度快了幾分,厲聲喝:“變陣!水龍縛!”

另外兩人應聲而動,死氣與水靈瘋狂糾纏,在霧裡凝成三條灰黑色水龍 —— 龍身泛著油膩的光,鱗片竟是由無數細小的水箭組成,張牙舞爪間,還滴著帶著腥氣的黑水,直撲洛無痕的劍光。

就在水龍即將撞上劍光的剎那 ——

“嗡!”

小院方向突然炸開道無形波動,墨守規已立在院中簡易陣眼中央,羅盤銅針轉得幾乎成了虛影,地脈靈氣順著他的指尖往上湧,在地面織成淡金的陣紋:“乾坤定元,靈樞逆轉!破!”

灰霧像被無形的手狠狠攪動,原本流暢的陣法氣息瞬間紊亂,水龍的身形猛地一滯,龍身的水箭竟開始往下滴落,連咆哮聲都弱了幾分。

機會稍縱即逝!

夜瑤的身影像縷煙,悄無聲息地融進尚未散盡的灰霧裡 —— 她刻意收斂了銀紅能量,只在指尖凝著點極淡的微光,赤瞳在霧中泛著淺褐,與尋常靈脩無異。下一瞬,她已繞到一名維持陣法的金丹後期修士身後,指尖驟然亮起銀紅銳芒 —— 那不是暴戾的魔氣,而是經張大凡多日引導、高度壓縮的混沌真元,像根細如牛毛的針,直刺對方後心 “靈臺穴”!

那修士渾身一僵,倉促間轉身,雙手凝出層水盾 —— 水盾泛著淡藍靈光,卻透著死氣的滯澀。“噗!” 真元針撞上水盾的瞬間,脆響裡裹著水汽炸裂的聲音,水盾像玻璃般碎開,雖削弱了大半力道,剩餘的真元仍狠狠撞在他的護體罡氣上。修士悶哼聲裡,氣血翻湧得連嘴角都溢位血絲,身體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在崖壁上,震得碎石簌簌往下掉。

幾乎在夜瑤出手的同時,青竹飛舟已掠至院上空。張大凡並未躍下,而是懸浮在半空,雙手虛按向地面 —— 混沌真元順著掌心往下滲,與地脈靈氣纏在一起,地面突然微微震顫,土黃色的光芒從石縫裡冒出來,很快凝成數道手臂粗的鎖鏈。鎖鏈表面刻著細密的 “坤元” 符文,泛著厚重的靈光,破土而出時帶著沙石滾落的 “嘩啦” 聲,像有生命般纏向另外兩名修士的腳踝!

“坤元縛!” 這是他結合《永珍源典》與地脈理解新悟的術法,鎖鏈觸到修士腳踝的瞬間,便死死箍住,冰涼的觸感順著水靠往裡滲,連靈氣流轉都慢了幾分。

洛無痕豈會錯過這機會?冰藍劍光驟然分化,像銀河傾瀉,數十道劍氣帶著割裂空氣的 “嘶嘶” 聲,直撲被縛的修士。其中一人慌忙祭出護心鏡,鏡面泛著淡紫靈光,卻在劍氣撞上的瞬間 “咔嚓” 裂開 —— 護心鏡碎片飛濺,劍氣餘勢未減,在他肩頭留下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黑血順著傷口往下滴,落在鎖鏈上竟泛起細小的氣泡。

蘇芷薇的動作也快得驚人。玉手輕揚,翠綠藤蔓從地面瘋長而出,不是凌厲的攻擊,而是像靈蛇般纏上修士的四肢 —— 藤蔓表面的細小尖刺泛著淡青,刺破水靠的瞬間,便將麻痺毒素滲進去。那修士剛想掙扎,四肢便開始發麻,連結印的手指都僵了幾分。同時,她指尖彈向被夜瑤擊傷的修士,枚赤紅丹藥在空中炸開,化作團熾熱火雲 —— 火雲溫度不算極致,卻裹著刺鼻的藥味,逼得那修士連連後退,本就紊亂的氣息更散了,連補結陣法的機會都沒有。

電光火石間,攻守徹底逆轉。三名來襲者,一人被震傷倒飛,兩人被鎖鏈纏住動彈不得,灰霧陣法在墨守規的反制下成了破布,連死氣都散了大半。

為首那名金丹巔峰修士看著同伴的慘狀,眼底閃過絲驚懼,隨即被狠厲取代。他猛地咬破舌尖,精血噴在水靠上 —— 水靠瞬間泛起油膩的黑光,他的身形竟開始淡化,像要融進霧裡,顯然是想施展玄冥一脈的水遁秘術逃離。

“想走?” 張大凡早有防備。識海里的元神雛形輕輕一顫,道凝練到極致的神識之刺悄無聲息地破空,比劍光還快幾分,狠狠扎進那道淡黑水影裡!

“啊!” 短促的慘叫裹著死氣炸開,水影瞬間凝實,修士抱著頭從半空栽落,七竅裡滲出的黑血順著臉頰往下淌,眼神渙散得像蒙了層霧 —— 神識受創,遁法徹底被打斷。

戰鬥平息得比想象中更快。灰霧漸漸散去,露出狼藉的院地:石縫裡還嵌著水箭的碎片,地面留著鎖鏈破土的痕跡,空氣裡混著死氣的腥氣與丹藥的餘味,連崖邊的浪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張大凡躍下飛舟,走到那名神識受創的首領面前。混沌真元在指尖凝成淡金禁制,像網般裹住對方的經脈丹田,連一絲靈氣都漏不出。他蹲下身,目光冷得像崖底的海水:“玄冥上人派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麼?”

修士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死死閉著嘴,眼底還剩絲頑抗的光 —— 顯然受過嚴苛的封口訓練。

夜瑤走上前,赤瞳裡的淺褐漸漸褪去,露出銀紅的微光,聲音裹著絲奇異的魅惑,像霧裡的絃音:“看著我的眼睛…… 你的神魂在晃,像風中的燭火…… 說出來,你會輕鬆些……”

是攝魂魔音!她刻意收了大半力道,只留縷輕絲纏向對方的識海 —— 對付神識已創的金丹修士,足夠了。修士的眼神漸漸失焦,嘴角的緊繃慢慢鬆了,抵抗的意志在魔音與創傷的雙重絞殺下,像融雪般消散。

“是…… 是上人命我們…… 監視你們……”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氣音,“若有異動,就…… 就試探虛實,能擒則擒…… 尤其是那個叫曾飛羽的…… 上人說……‘淵行舟’的材料…… 地心炎髓…… 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回魂殿…… 要用它做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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