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古修仙界做實驗》第645章 寒潭微瀾·彈指鎮蛟(1)

作者:愛睡懶覺的大神仙·2個月前

空間漣漪在身後徹底平復時,風先撞了過來 —— 不是玄冰淵那種鑽骨的森寒,是北境冰原特有的烈風,裹著細碎的雪粒,打在衣袂上卻沒留下半分痕跡。張大凡御風而立,身形化作道幾不可察的灰流光,貼著凍土森林與冰原的交界線向南掠,衣袍下襬連晃都沒晃,像與風融在了一起。合體期的神識如水銀般漫開,細得能辨出雪花晶體的六角稜邊,凍土下古獸殘骸的裂紋裡還凝著冰,連地脈跳動的微弱暖意,都順著神識往識海里淌,萬物的 “聲息” 清晰得像攤在掌心裡看。

他微微垂眸,指尖掠過身前的風 —— 風裹著冰碴子,卻在觸到指尖時悄然繞開,體內混沌氣自行流轉,與外界冰寒法則纏在一起,像兩股軟綢擰成了繩。飛行於他已不是消耗,更像呼吸般自然:吸氣時,天地間的靈氣順著毛孔往裡滲,混著冰原的清冽;呼氣時,混沌氣又輕輕吐出去,連風的流向都跟著緩了半分。這種與天地深度契合的感知,是突破合體期後才有的通透,讓他連掠過凍土森林的樹梢時,都能覺出松針裡藏的那點微弱生機。

飛行約莫半日,下方的冰原漸漸碎了 —— 純粹的白被更多裸露的黑凍巖割開,深不見底的冰川裂隙像大地的傷疤,風灌進去時發出 “嗚嗚” 的響,像有人在底下哭。空氣中的水汽重了,吸進肺裡帶著點溼涼,連神識都能觸到遠方水域的柔,那是大片寒潭散出的氣。

忽然,神識裡撞進陣劇烈的波動 —— 不是靈力的烈,是混雜著驚恐呼喊的亂,還裹著股暴戾的妖氣,像燒紅的鐵扔進冰裡,刺得人識海微麻。張大凡的身影在雲端驟然停住,沒帶起半點風痕,目光穿透層層風雪與岩層,將百里外的景象 “抓” 進眼底:

那是片比兩個村落還大的寒潭,潭水黑得像墨,表面凝著不規則的白冰,冰縫裡冒的白氣極冷,剛飄起來就凍成了細冰晶,落在潭邊的凍巖上,積了層薄白。潭邊七八個部落民,穿的獸皮厚得能撐起來,領口結著冰殼,修為最高的也才築基中期。他們手裡攥著特製的冰鎬,鎬頭是玄鐵打的,泛著冷光,身旁散著幾隻揹簍,裡面躺著幾株藍光微弱的草 —— 是寒髓草,只長在極寒水潭邊,冰系修士見了能搶破頭,此刻草葉上還沾著冰碴,連藍光都凍得發顫。

而寒潭深處,冰正裂 —— 不是自然碎開,是被巨力頂破的!

“咔!”

冰面炸開道丈寬的縫,一條三十丈長的冰鱗蛟破冰而出,幽藍的鱗片巴掌大,邊緣鋒銳得能劃開空氣,陽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冷得刺眼的光。蛟首猙獰,額間獨角泛著淡紫電弧,每跳一下,周圍的寒氣就凝出細冰絲;腹下四隻利爪寒光森森,抓著冰面時,直接摳出四道深溝,冰碴子像碎玉般往下掉。化神後期的妖氣鋪開來,壓得潭邊的雪都不敢飄,顯然是部落民採寒髓草時,驚了它的沉睡。

冰鱗蛟的猩紅豎瞳鎖定潭邊的人,喉間滾出聲咆哮 —— 不是普通的吼,是裹著極寒妖力的音波,撞在潭邊的凍巖上,瞬間炸出密密麻麻的裂紋,連空氣都跟著顫。它巨尾一擺,帶著萬鈞力道掃過來,尾尖的鱗片刮過空氣時,竟凝出道冰刃,寒氣重得能凍住金丹修士的骨髓。為首的壯漢滿臉風霜,下巴上的胡茬結著冰,他勉強撐起面骨盾 —— 那是用雪熊胸骨做的,上面刻著粗淺的防禦符文,靈光薄得像層紙。蛟尾剛觸到骨盾,靈光就劇烈晃起來,裂紋 “蜘蛛網般” 爬滿盾面,壯漢的指節捏得發白,眼底的絕望快溢位來,連牙都咬得發響。

雲端上,張大凡靜靜看著。

部落民的肩在抖,冰蛟的鱗片泛著兇光,寒潭的冰碴子被妖力掀得亂飛…… 所有細節都清清楚楚。他心裡沒什麼波瀾,既沒有 “路見不平” 的熱腸,也沒有漠視生命的冷硬,更像個站在高處的觀察者 —— 這些人的生死,於他而言,起初就像風中飄的雪花,落了就落了。可看著壯漢拼力護著身後的年輕部落民,那緊攥骨盾的手,指節都泛了青,他的識海里突然晃過個模糊的影:是寒石鎮的老李頭,當年他被礦洞落石砸傷,老李頭也是這樣,用瘸腿撐著身子,把僅有的半個麥麩餅塞給他,手糙得磨人,卻擋在他身前說 “別怕”。

“罷了。”

念頭剛起,沒掐訣,沒掏法寶。張大凡只是在雲端屈指,輕輕一彈 —— 動作輕得像拂去肩頭不存在的雪,指節微彎時,一縷混沌氣順著指尖飄出去,淡得像霧,卻帶著天地本源的沉。

下一瞬,潭邊的景象僵了。

掃向部落民的蛟尾,在離他們三丈遠的地方,突然撞上了什麼 —— 不是實體,是道無形的壁壘。空氣裡傳來聲沉悶的 “嗡”,像大鐘被敲了下,空間都跟著顫了顫,潭邊的雪花竟停在半空,沒再往下落。冰鱗蛟的龐大身軀猛地頓住,前衝的力道被硬生生頂了回去,反震力讓它的鱗片都炸起來,獨角上的電弧亂跳,發出聲又驚又痛的嘶鳴。

沒等它反應,一股更沉的力量憑空壓下來 —— 不是寒,不是熱,是混沌初開的重,像整個天空塌了半邊,精準地罩在它身上。冰鱗蛟的妖力瞬間僵住,鱗片下的藍光像被掐滅的燭火,連獨角的電弧都熄了。它只來得及發出聲短促的哀嚎,龐大的身軀就像被無形的手攥住,狠狠往潭底摜去!

“轟隆!!!”

潭水沖天而起,混著碎冰濺起十丈高,落下時像場暴雨,砸在凍巖上 “噼裡啪啦” 響。冰鱗蛟被死死摁進潭底的淤泥裡,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 妖丹被混沌氣裹著,連半分妖力都調不出來,只有猩紅豎瞳裡滿是恐懼與茫然,透過渾濁的潭水往上望,卻連雲端的影子都看不見。它不明白,自己修了千載,在這北境邊緣也算一方霸主,怎麼會被人像捏蟲子似的,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潭邊靜得能聽見雪落的聲。

部落民們癱坐在冰上,大口喘著氣,撥出的白氣裹著顫,臉上沒半點血色。剛才還撐著骨盾的壯漢,手裡的盾 “咔” 地裂成兩半,他盯著潭面看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沒死,指尖還在無意識地抖,連掌心的冷汗都凍成了冰。

“剛、剛才咋回事?” 年輕的部落民聲音發顫,喉結滾了滾,沒敢往潭裡看,只盯著自己的冰鎬 —— 鎬頭剛才被妖風掃到,已經彎了。

“是、是冰蛟自己摔回去了?” 另一個人小聲猜,卻下意識地往同伴身邊湊,顯然不信自己的話。那股救了他們的力量,連個影都沒見,卻讓人心頭髮沉,像被什麼護著了。

壯漢掙扎著爬起來,膝蓋磕在冰上,發出 “咚” 的一聲響。他對著空無一人的天空,還有四周的雪山,“噗通” 跪下,額頭重重磕在冰面上,連冰碴子嵌進皮膚都沒在意:“多謝山神!多謝冰原之神顯靈!”

其他人也跟著跪,有的磕得太急,額頭紅了一片,嘴裡唸唸有詞,聲音帶著哭腔 —— 他們不懂什麼是合體期,什麼是混沌氣,只能把這不可思議的救命之恩,歸給北境傳說裡的神靈,那是他們唯一能理解的 “答案”。

雲端上,張大凡收回目光。

從彈指到冰蛟被鎮,不過一息。他指尖的混沌氣輕輕收回來,沒耗多少法力,連心神都沒起波瀾 —— 就像走路時踢開了塊擋路的石子,自然得很。他沒去看部落民的跪拜,也沒打算現身:這種 “順手”,於他此刻的境界,連插曲都算不上,更像驗證自己對力量的掌控 —— 混沌氣能收能放,連力道都能掐得絲毫不差,沒傷到半個部落民。

“化神後期……” 他低聲唸了句,不是驕傲,是種客觀的認知。以前他見了化神修士,得拼盡全力去躲,去應對;現在,對方連讓他正眼瞧的資格都沒有。這種層級的跨越,讓他更清楚自己的位置,也更明白前路的浩瀚 —— 連歸墟的巨靈神守將都能一掌拍散聯盟,他這點修為,還不夠看。

身形再次化作灰流光,速度快了幾分,朝著南方掠去。下方的跪拜聲、祈禱聲,很快被風捲走,成了北境冰原上的一點微響,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新的風雪埋掉。

。奇為足不,上草了到沾,點了散氣沌混的才剛他是許或,多奇境北。究深沒他,閃了閃頭念 ”……是還,響影脈地是“。見不看乎幾得淡,起一在融珠水滴兩像,下了輕輕氣沌混的他與竟氣那,頓微尖指他。子影的氣沌混像,氣灰的淡極著藏裡芯草,樣一不的別和藍的草髓寒株一中其 —— 簍揹的民落部過掃間意無識神的他,時邊潭過掠是只

。麼什藏在像,轉脈山著繞雪風,見可約經已廓脈山的裡那 —— 方南在落,層雲穿目的他。收地故的悉他往正,網張像些這 ……機危的閣輝星有還,支分的宗劍華,力勢明不的說裡報市黑。國隅金是,的要最前當

。來起了聚悄悄,下空天的國隅金在已,雨風的路前,往過了都,潭寒、原冰的後,去飛地故著朝正,流灰道那而。抖發裡暗黑在,著鎖鎖枷的氣沌混被還,蛟鱗冰的底潭有只,了平漸漸漪漣的潭寒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