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面養魂牆彷彿火山噴發般猛地向外凸起,無數黑色的髮絲如同一條條毒蛇,瞬間暴漲,鋪天蓋地地朝著虞燭和藺宸席捲而來!
髮絲所過之處,空氣都發出了被腐蝕的滋滋聲,地板上被劃出了一道道深黑色的焦痕。
“小心!”藺宸低喝一聲。
虞燭的反應比他的聲音更快。
她腳下猛地一蹬,身形暴退,同時從揹包側袋裡閃電般抽出一柄不過尺長的烏木短劍。
劍身漆黑,沒有任何光澤,卻在那些髮絲靠近的瞬間,散發出一股無形的斥力。
“破!”
虞燭手腕一抖,短劍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幾縷衝在最前面的髮絲被劍鋒掃過,瞬間像是被火燒了一樣,蜷曲著化為了飛灰。
但更多的髮絲緊隨其後,從四面八方包抄而來。
幾乎要將兩人徹底吞噬。
藺宸不退返進擋在了虞燭身前。
他伸出了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對著那片襲來的髮絲之海,凌空一點。
動作看似輕描淡寫,卻彷彿帶著某種言出法隨的威能。
一個金色的、結構繁複的古老篆文,憑空出現在他指尖之前,瞬間放大,化作一道直徑超過兩米的圓形光盾。
光盾上流光溢彩,散發著中正平和、卻又威嚴無比的氣息。
無數猙獰的髮絲狠狠撞在光盾上,就如同冰雪遇到了烈陽,發出了淒厲的嘶鳴。
瘋狂地冒著黑煙,卻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虞燭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和那面金光璀璨的屏障,微微眯起了眼睛。
這傢伙......果然不是什麼普通人。
空手畫符,凝氣成形,這可不是一般的小道士能做到的。
這得是多深厚的修為,才能將靈力運用到如此收放自如的境界?
藺宸的知識,他的手段,無一不在證明,他絕對是圈子裡某個深藏不露的大佬。
但她怎麼沒聽過?
難道真是自己老了?
“別分心。”藺宸頭也不回地提醒道。
“這只是開始,牆裡的東西要出來了。”
話音未落,光盾外的所有髮絲突然全部縮了回去,重新融入牆體。
那面蠕動的牆壁中央,黑泥和髮絲開始瘋狂匯聚、扭曲、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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