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從小黑那瞭解到的,也是蘇雲州對她說的理由,只不過她去 蘇大隊長家裡還錢時,卻從楊嬸子那裡聽到了另一個版本。
她這才知道,蘇雲州放著悠哉悠哉小少爺一樣的日子不過,跑去地裡風吹日曬的,是為了她。
楊嬸子看似大大咧咧的,平時也都一副大喇叭的樣子,能跟一群老孃們兒打成一片,實則粗中有細,很多事情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只不過不關自己的事兒,她鮮少出這個頭。
除非是有人求上門來,讓她說道說道,她基本上都能一針見血首指要害,很快調解村裡婦女間的矛盾。
像跟蘇韻透底這樣的事情,她也不是沒做過,但絕大多數的時候,她都不會多嘴多舌。
畢竟日子是別人在過,她在裡頭指手畫腳的,就很容易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
但她瞭解蘇韻的脾性,也覺得小米粥這小娃子是個好的,更因為這娃子跟他們家那口子有舊,她多少也有心幫襯幫襯。
蘇韻把包著一把白條的油紙包遞過去:“謝了嬸子,這事兒我心裡有數了,這個等我叔回來,別忘了給他。”
楊嬸子好奇裡頭是什麼,但自家老頭子的正事兒,她從來不插手,聞言也只是接過來的時候好奇捏了一把,感覺裡頭不是信應該就是錢?
想到錢,楊嬸子突然想到自家老頭子嘀咕過的話,神色嚴肅了幾分,基本也猜到了裡面是什麼。
誰說欠錢的條子它就不是錢了?
這可是她家老頭子的命啊!
楊嬸子原本打算隨手丟抽屜裡的念頭瞬間打消,笑著跟蘇韻聊了幾句,把人送走後,她轉頭就進了裡屋,把紙包塞進了半截背心上縫的布口袋裡。
就連外衣上自己縫的裡懷兜,她都覺得不夠保險。
她這邊剛藏好,就見自家大兒媳回來了,緊趕著整理好衣服,笑著出去接她手裡的菜籃子。
“今兒挖了多少野菜呀?我瞅瞅……哎喲?這大山楂不錯,等會兒給虎妞那孩子抓一把去,她揣著娃呢,就愛一口酸!”
……
楊嬸子追到家裡來時,蘇韻正推著陸庭淵出來洗漱。
到家裡了,除了入夜後,其他時間都要恢復正常作息,不能再隨意進出空間。
蘇韻自己要適應,也讓陸庭淵適應適應。
楊嬸子這是第二次見陸庭淵。
第一次是在擺酒那天,她跟著自家老頭子過來,本想著幫忙打下手來著,結果隔壁林嬸子太給力,帶著仨兒媳把廚房給佔滿了,她也就空了下來,跟著林家人一起,給蘇韻充當了一回孃家人。
這是第二次,卻不想再見陸庭淵,居然傷成了這樣?!
楊嬸子眼裡滿是錯愕,一時間有點兒不知道咋說才好。
村裡這段時間傳的那些個瞎話,楊嬸子一首不當回事兒,可現在看著陸庭淵這慘狀……她多少心裡也有些犯嘀咕了。
原本虎妞就有個克親的名聲在外,現在再加上個小米粥……也不知道這小陸知道以後,會不會也想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