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讓你白白出這苦大力,回頭啊,要是評勞模村長,那指定得有你小子一個名額。”
“那要是真評上了勞模村長,一家老小都跟著光榮,走到哪兒腰桿都硬氣,你說是不是好事?”
當張鄉長說到這兒的時候,陳銘瞬間就笑了,那笑容是從心裡頭往外透著的,壓都壓不住。
那心裡頭美滋滋的,感覺這段時間為村裡頭忙得腳不沾地,有多累都值了,真值了。
那要是真評上了勞模村長,不說遠的,就說這周圍的十里八村,走到哪兒都老有面子了。
那可不真就是一家子跟著光榮嘛,老爹老孃在村裡頭走路都得帶風,想想就舒坦。
“張鄉長,這話我可記在心裡了啊,一個字都不帶落的,回頭我就拿小本本寫上。”
“您可不能光在這塊給我畫大餅,那大餅畫得老大,聞著挺香,結果回頭不兌現,我可找您去。”
陳銘撓了撓後腦勺,嘿嘿地笑著,那樣子既憨厚又帶著幾分狡黠,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旁邊的劉國輝等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陳銘要是能評上勞模村長,那可是大喜事啊。
他們這幾個當哥們兄弟的,都跟著沾光,說出去那臉上也有光彩,喝酒都有吹牛的資本了。
“你小子別在這塊套我話,精得跟個猴兒似的,放心吧,我心裡有數,虧不了你。”
張鄉長笑著擺了擺手,緊接著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收了起來。
“行了,別跟我在這兒貧嘴了,今天找你來是有正事的,不是來跟你扯閒篇的。”
“你這抓的這倆人,到底是咋回事啊?我剛才遠遠看著,這五花大綁的,鬧的動靜可不小。”
張鄉長的語氣變得嚴肅了起來,皺著眉頭,看著被扔在馬車上捆得像待宰的生豬似的劉皮子和莽子哥。
那倆小子被捆得結結實實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還掛著血沫子,看著確實挺慘。
一聽到張鄉長問這個,陳銘立馬打起了精神,這事可馬虎不得,他得原原本本地把事情說清楚。
“鄉長,是這麼回事,您聽我慢慢跟您彙報,這事兒說來話長,但句句都是實情。”
“這不是豐收村之前遺留下來的那個磚廠嘛,老破舊了,當時吧,這個磚廠是老戴村長他小舅子承包的。”
“當時承包過去之後,這小子壓根就沒正心幹,一直就那麼荒廢著,村裡的人全都矇在鼓裡不知道。”
陳銘說到這兒,嘆了口氣,指了指那廢窯的方向,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可惜。
“這要是再等下去,等過年跟前大夥兒盼著分錢的時候,一看這磚廠早都黃了,還分個屁老鴨子了?”
“正好也趕上我們哥幾個要準備蓋房子呢,我就尋思去拉點磚回來,省點是點,到了才知道這事。”
“這才知道磚廠早就黃攤子了,一直就沒開過窯,那窯裡頭都長草了,耗子都在裡頭做窩了。”
陳銘越說越來氣,那語氣裡頭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惋惜,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我趕緊去找老戴村長,火急火燎地就問吶,這到底咋回事啊?這不是敗家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