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巧兒與花七姑的愛情》第53章 智擒探子(1)

作者:賈文俊·7個月前

花七姑採藥歸來時,夕陽正將最後一道金光塗抹在山谷入口的巖壁上。她習慣性地檢查著設在隱蔽處的幾處預警機關——那是陳巧兒近日來教會她的,用細如髮絲的金屬線連線著能發出清脆響聲的小銅鈴。然而此刻,她發現其中一根絲線斷了,斷口整齊,絕非野獸所為。

花七姑蹲下身,指尖捻起那截斷了的金屬線。

線斷得極利落,像是被什麼極鋒利的東西一下割斷的。她心頭一緊,立刻警惕地環視四周。暮色漸合,林間光線昏暗,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除此之外,並無異樣。但她知道,這絕非偶然。這不是野獸的齒痕,也不是樹枝刮斷的,這是人為的,乾淨利落的人為。

她不動聲色地將斷線收起,仔細檢查了周圍的地面。落葉曾有被極小心翻動又掩蓋過的痕跡,若非她得了陳巧兒的真傳,又自幼在山野間練就了遠超常人的敏銳觀察力,絕難發現這細微的不同。一個幾乎被落葉填平的淺坑裡,她找到了一點線索——小半個模糊的腳印,鞋底紋路細密,絕非山中獵戶或農戶常穿的粗劣鞋履。

有人來了。不請自來,且鬼鬼祟祟。

七姑站起身,深吸了一口帶著草木清冷氣息的空氣,不再停留,加快腳步,朝著谷中那座隱約亮起溫暖燈火的木屋方向走去。她的身影在林木間靈巧地穿梭,如同融入了這片暮色。

“巧兒,魯大師。”

七姑推開木門,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屋內,陳巧兒正伏在桌案上,對著一攤畫滿複雜線條的羊皮紙蹙眉沉思,而魯大師則在另一頭,叮叮噹噹地敲打著一件小巧的金屬構件。

聞聲,兩人都抬起頭來。

“七姑,回來啦?”陳巧兒放下炭筆,臉上露出笑容,但隨即察覺到七姑神色有異,“怎麼了?”

“預警線被割斷了,”七姑言簡意賅,將手中的斷線放在桌上,又補充道,“我在附近發現了這個。”她用手指在桌面的灰塵上,快速勾勒出那半個腳印的紋路。

魯大師放下手中的小錘,湊過來看了一眼那紋路,花白的眉毛擰了起來,哼了一聲:“是城裡那些傢伙喜歡穿的千層底,針腳細密,價格不菲。看來,外面的蒼蠅,還是嗅著味找進來了。”

陳巧兒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李員外,張衙內……這些陰魂不散的名字瞬間湧入腦海。短暫的安寧,難道就要這樣被打破了嗎?她下意識地看向七姑,看到對方眼中與自己同樣的擔憂,但更多的是一種沉靜的決意。

“他們摸進來多少人了?是隻是探路,還是大隊人馬已經圍在山谷外面了?”陳巧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速分析著,“我們得弄清楚他們的意圖和規模。”

魯大師走到窗邊,透過縫隙向外望去,夜色已然濃重。“慌什麼?”他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磐石般的穩定,“我這‘棲雲谷’,要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摸清楚底細,老夫這幾十年豈不是白活了?”

他轉過身,看著兩個年輕的女子:“這山谷,入口看似只有一處,實則暗合奇門,霧氣、林木、山石皆是屏障。來的人不多,估計就是幾個探路的先鋒,想進來摸摸情況。”

陳巧兒聞言,眼睛卻亮了起來,之前的慌亂被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所取代:“師父,您的意思是……他們現在可能還在谷里打轉,甚至……已經觸動了別的機關?”

“哼,除非他們運氣好到逆天,或者領隊的是個真正的高手。”魯大師語氣裡帶著對自己手藝的絕對自信,“否則,夠他們喝一壺的。”

“那我們……”七姑看向陳巧兒,又看向魯大師,“不能讓他們就這麼回去報信。”

“當然不能!”陳巧兒接過話頭,思路瞬間清晰起來,“他們既然來了,就別想輕易離開。而且,我們還得從他們嘴裡,問出點東西來。”她走到桌邊,手指點著那張畫了一半的機關圖,“師父,我們之前佈設的那些防禦性的機關,大多是以困敵、警示為主。現在,或許可以……主動一點?”

魯大師眯起眼,看著自己這個心思活絡得有時讓他都跟不上的徒弟:“你又有什麼鬼點子了?”

“不是鬼點子,是請君入甕。”陳巧兒嘴角彎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他們不是在找我們嗎?那就給他們一點‘線索’,引他們去一個我們選定的地方。那裡,我們可以提前佈置一下。”

夜色下的棲雲谷,並非一片死寂。

三名身著深色勁裝的漢子,正小心翼翼地在一片怪石嶙峋的區域摸索前進。為首的是個面容精悍的瘦高個,名叫趙三,是李員外府上護院頭目,頗有些身手和經驗。另外兩人則是他帶來的手下。

他們已經在這片見鬼的林子裡轉悠了大半個時辰了。明明看著入口不遠,可一走進來,霧氣便莫名其妙地濃重起來,周圍的景物也似乎總是在重複,兜兜轉轉,又回到類似的地方。

“頭兒,這地方邪門得很!”一個手下有些焦躁地低聲道,他的手臂上有一道淺淺的血痕,是不久前不小心觸發了一個隱藏在草叢裡的彈射木刺留下的,“咱們是不是撞上鬼打牆了?”

“閉嘴!”趙三低喝道,心中卻也驚疑不定。他行走江湖多年,各種陣仗也見過一些,但如此詭異的地形確是頭回遇到。不僅如此,這一路上,他們已經莫名其妙地踩中了好幾個陷阱。有突然從腳下彈起的繩套,有從樹梢射來的鈍頭木箭,還有一次,差點掉進一個偽裝極好的淺坑裡,坑底倒插著削尖的竹籤。

這些陷阱似乎並不以取人性命為目的,更像是一種警告和戲耍,但這更讓他感到一種被無形之手操控的羞辱和壓力。

”。跡痕的過走人有沒有意留“,來下定鎮己自迫強三趙”!路有定肯,找找細仔“

”!邊那看你,兒頭“:聲一呼低然突下手名一另,陣一了索

晃輕輕風隨,上枝樹的矮低一在掛,料布的紫淺、的裂撕被塊小一有乎似,上地空的坦平為較塊一遠不到看三趙,月弱微的氣霧薄稀過著藉,向方的指他著順

。衫個這穿常乎似,子的姑七花個那,息訊的供提家管王據。凝一神眼三趙……

。索線的確明了到找於終,振一神他”!看看去過“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