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被耗在盧家這棟別墅裡,困在盧煜景的掌控中,遲早會被他徹底困住,再也沒有掙脫的可能。
而且不走劇情,或許還會遭受到劇情的反噬。
既然葉司年說她情緒出現了問題,那她就應該情緒上出問題,這樣才能讓盧煜景引起重視,對,就這麼幹。
於是,藍盈跟著葉司年的“思路”開始誇大自己情緒問題的事情。
有時候她會突然煩躁,把床頭櫃上的東西掃落在地;
有時候又會陷入莫名的低落,抱著膝蓋坐在床上,一言不發,眼底滿是空洞。
不過,夜裡的噩夢更頻繁了,一次次將她從睡夢中驚醒,冷汗浸溼了睡衣,心跳快得幾乎要失控,醒後就睜著眼睛到天亮,連一絲睡意都沒有,這是確實存在的。
坐以待斃,只會任由盧煜景擺佈,她必須逃出去,哪怕前路未知,哪怕要冒險。
可光靠她自己,根本逃不出去。
這棟別墅的安保嚴得離譜。
她需要一個幫手。
思來想去,那個幫手,只能是葉司年。
而且,葉司年也確實給了她一點暗示,她覺得能利用他逃跑。
可是盧煜景實在看的太緊了,這次比前一次在農莊別墅更嚴防死守。
雖然,葉司年找了藉口一併住在別墅裡,可他也幾乎都在盧煜景的監視下動作,根本沒辦法與他明著交換自己的想法。
藍盈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暖黃的燈光映得她眼睛發澀,腦子卻在飛速運轉。
就在這時,葉司年與盧煜景一前一後的進了房間。
藍盈倏地彈坐起身,擺出慍怒的臉,衝著葉司年身後的盧煜景,顫抖著伸出手指:“你出去!我不想見你,你出去!”
盧煜景卻不以為然,雙手隨意插在褲袋裡,金絲眼鏡的鏡面劃過寒光,巋然不動。
“藍盈,別激動,先換藥。”葉司年語氣平淡,指尖捏著紗布,看似在整理換藥的工具,實則趁著低頭、擋住盧煜景的視線的間隙,用指尖在紗布邊緣輕輕劃了幾道淺淺的痕跡。
藍盈垂眸看了一下紗布,上面居然有一些淡淡的墨痕。
換好藥,他用紗布輕輕纏住她的胳膊,纏到手腕處時,指尖刻意在她掌心快速劃了幾個字:用紗布。
又不著痕跡的朝她被子裡塞進一支短小特殊用筆。
藍盈垂眸看著胳膊上的紗布,指尖摩挲過那些淺痕,瞬間讀懂了他的意思,掌心傳來的微涼觸感,也讓她心領神會。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頭,主動將胳膊往他那邊遞了遞,假裝配合他整理紗布,指尖也在他的手腕內側快速點了兩下,示意自己明白。
但明面上,還是作出了一些抗拒和拉扯的動作,表情也緊張而牴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