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藤原雅序和陳禺在探尋林中寺廟後,到達了郊外的一個小鎮,發現這個小鎮中的人個個身有武功,而且行事帶幾分詭秘,知道這裡大有來頭。
藤原雅序和陳禺躲在屋簷下,雜物中,偷窺著屋內的情況。
說事的威嚴老人強調完幾天後有重要人物來,三人又再度聊起陳禺和藤原雅序的事情,最終得出結論,就是大家都不要理會這兩個不知來歷的人,但願他們都傍晚就離開村子,避免橫生枝節。
他們的決定,增加了藤原雅序和陳禺的懷疑,那麼他們說的幾天後的這個人必然十分重要。想到幾天後,就是足利義滿就職一年的晚宴,難道這個神秘的尊貴的客人,也為那一次晚宴而來?
說到這裡,看見三人已經商量完,準備離開。兩人先一步離開屋簷,回到住的房舍,繼續假裝成睡著。
果然剛躺下不久,藤原雅序和陳禺就聽見,那個婦人又伏在門外偷窺監視二人。
陳禺知道這樣來來回回你監視我,我監視你,持續下去也不是一個頭,不如製造個機會,拉著這個婦人來聊聊話,看看有沒有敲出資訊的可能。
藤原雅序和陳禺也是一樣想的,畢竟自己這幾年都是在京都,卻不知道,兩年前島津在城郊購置了一座別院,更不知有裕止的遊女屋,接應服部承政的那座寺廟,還有這條神秘的村子。這個資訊缺失讓她感到難以理解,畢竟她自己也是忍者出身,情報網本來就是專長,誰知在自己眼皮底下忽然多了這麼多勢力,自己卻全然不知,這種落差,讓她難以接受,她也想對這條村一探究竟。
於是兩人故意一個轉身,假裝睡醒,各自揉著惺忪的睡眼,伸完懶腰後,對望著。
藤原雅序,假裝剛從睡夢中醒過來,用扶桑語,對著陳禺寵溺的問:“嗯!剛才睡得好不好?”
陳禺知道她是在演戲,自然配合藤原雅序說:“嗯!你呢?睡覺的時候感受到你,我就覺得很不錯了。”
藤原雅序問:“只是很不錯嗎?你不會……”
陳禺一把把藤原雅序抱住放在自己身上,然後又被藤原雅序掙脫開。藤原雅序罵道,“壞死了,我問你,你真的相信,那個細川大人,會在今晚給足利將軍舉薦我們?”
當然這話本來就是無中生有,只是聽見門外的那婦人,聽到此話後,忽然一緊,似乎是被話語震驚到了。
當然她的內功遠不如藤原雅序和陳禺兩人,細微的舉動,自然已經被屋內兩人洞察,知道她已經上鉤了。
陳禺抱著藤原雅序故意弄得,呼吸粗重,把話說得很慢,“我當然相信細川賴之了”,一方面是方便門外的那個婦人偷聽,另一方面也是陳禺的扶桑語一般,說慢點,萬一說錯了,藤原雅序還可以及時提醒。
藤原雅序也把說話放慢,避免兩人語速相差太遠,問:“為什麼?”
陳禺說:“很簡單,我們新面孔,懂漢語。”
藤原雅序在二十多日前帶了一群唐土的商人及武林大豪來,這件事已經人盡皆知,雖然這個小鎮偏僻,但二十多天,什麼訊息都傳來了。
而藤原雅序是服部承政出自的體系,而明面上服部承政又和香川成政走得甚密,所以細川賴之在這次唐土外賓團的交流中並不佔太大優勢。所以細川賴之自己找些專門有針對性,且忠於自己的部眾這也是理所當然。
兩人聽出門來門外婦人的呼吸,從急促至平和,知道她已經從剛才突然震驚中慢慢恢復,顯然她已經接受了二人剛才的說辭。
兩人知道,既然現在魚兒已經咬住魚餌,現在就收線了,陳禺忽然對抱住的藤原雅序用扶桑語說,“現在到晚上還有好一段時間,不如我們……”
藤原雅序笑罵:“壞人,不要了,我們還要認真面對今晚的細川大人……”作勢要推開陳禺,卻被陳禺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門外那婦人猜想,二人馬上就要行房事了,重要的資訊已經瞭解到,自己也沒必要再看下去了,轉身便要離去,誰知剛邁出兩步,卻聽見房子裡的人喊到:“誰?”然後,看見那男住客衣衫不整,一手拿著武士刀,一手把門推開,女的則在榻榻米上整理衣服,好像是真的正準備房事的時候,被人撞破。這自然是陳禺和藤原雅序事先商量好的了。
那婦人自身有武功,也知道這兩位客人甚有武功,但她的水平是看不出這兩人的武功有多可怕。她忍讓只是不想暴露這個地方,看見男住客衣衫不整的推開門,臉上一紅,說:“兩位大人不要多想,我只是剛剛路過,想問一問你們一會兒什麼時候出發,要不要叫醒。誰知道……誰知道……”
陳禺裝著非常意外的樣子,瞪著那婦人問:“剛才的你全都看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