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這一路上每一個他以為要獨自走完最後發現身邊有人的瞬間,一模一樣。
“走吧,”他說,“半個月後,我們也要去北京。”
“嗯。”她說,手指在他掌心裡輕輕蜷了一下。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沈煜真真正正地放鬆了下來。
沒有檔期安排,沒有商務活動,郭思思把所有的合作邀約都往後推了,推不掉的就直接替他回絕了,理由是“藝人在休整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商務洽談”。
她在微信上給他發了條訊息:“半個月。這半個月你什麼都不用管。五棵松的事我會去對接,你只管休息。要是敢偷偷接工作,我把你手機沒收。”
沈煜回了三個字:“謝謝你。”
郭思思已讀,沒回。
但過了大概三分鐘,她又發了一條:“不客氣。休息好了記得請我吃飯。”
《去有風的地方》的劇宣他幾乎沒怎麼參與,後期剪輯已經到了最後幾集,配音和調色都在按部就班地推進,平臺那邊對這部劇的期待值很高,預告片的播放量破了紀錄,彈幕裡最多的評論是“導演和女主角在劇外比劇裡還甜”。
沈煜和哈尼唯一參加的通告是《你好星期六》,在長沙錄的。
主持人何老師當然沒有放過他們,要求二人復刻了幾段劇中的名場面,錄製結束後,何老師私下跟他們說,這一期的收視率穩了,因為現場觀眾的尖叫聲把收音師的頭戴式耳機都震得從頭上滑了下來。
其餘的時間,就是兩個人的日常。
他們回到了雲苗村。
哪怕劇組已經搬走了,但有風小院還維持著原狀,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多了一絲初冬的美景。
枇杷樹的葉子已經落了大半,剩下的幾片在風裡沙沙響,牆頭的爬山虎從綠色變成了深紅,像一面被晚霞染過的畫布。
遠處的蒼山戴上了雪頂,洱海的水面在冬日陽光下泛著碎金。
他們每天睡到自然醒,慢悠悠地吃完早餐,然後在村裡散步。
本來,這樣的日常應該是剛剛好的。
但問題出在……這院子裡不止兩個人。
還有熱納德和小年糕。
之前沈煜和哈尼在全國各地忙著錄節目拍戲的時候,小年糕,那隻已經大了不止一圈的比熊犬一直寄養在熱納德那裡。
熱納德上次出現,還是哈尼發給他的一張照片:他蹲在沙發旁邊,臉上寫滿了“我已經忍了很久了”的怨念,旁邊是小年糕正咬著第三雙被咬壞的拖鞋。
這一次,沈煜和哈尼難得有半個月的空閒時間,熱納德說什麼也不肯再當寵物保姆了。
“姐,我跟你說,這次我過來不是幫你帶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