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龍開口了,聲音沙啞而低沉:“聖器附近通常都有守護者。”
“就像之前的騰蛇一樣,是某種被聖器力量滋養出來的存在。它們與聖器共生,一旦聖器被觸動,它們就會被喚醒。”
他頓了頓,“我們現在踏入的這片區域,已經離昊天塔很近。如果真的有守護者,應該就在附近了。”
李青元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但他沒有停。繼續跟著神秘人往前走,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林間很暗,風從樹梢間穿過,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像是在提醒他們什麼。
他不知道前方等待著他們的會是什麼,但步伐沒有再慢下來。
......
雪城,大廈頂層,會客室。
落地窗外,整座雪城盡收眼底,遠處那片被晨霧籠罩的墨綠色輪廓若隱若現,如同一道沉默的屏障。
鳳凰站在窗前,赤金火紋長袍在燈光下流淌著溫潤的光澤,長髮以一支赤金長簪綰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她已經在這裡站了一會兒,目光落在那片森林的方向,心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那件東西就在那裡,正在緩緩甦醒,它的節奏越來越快,留給他們的時間也越來越少。
門被推開了。
麒麟走了進來,月白色的衣袍在燈光下如同流淌的月光,溫潤如玉的面容上掛著慣常的、淡淡的微笑。
他走到沙發前,示意鳳凰坐下。兩人隔著茶几坐下,誰都沒有先開口。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試探和警惕,如同一層看不見的薄膜,將兩人的話語和表情都包裹得嚴嚴實實。
鳳凰先開口了,沒有寒暄,沒有客套:“北部森林出現的那件聖器,你知道是什麼嗎?”
麒麟看著她,指尖在扶手上輕輕叩了一下:“還沒有完全確認。但根據各方面的情況來看,很可能是昊天塔。”
鳳凰點了點頭,像是這個答案並不出乎她的意料。
她正要開口,會客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了。
一道赤紅色的身影走了進來,步伐從容,不急不緩,赤袍的下襬在行走間微微拂動。
白髮如雪,赤瞳如血,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從容,如同一隻正在巡視自己領地的貓。
應龍到了。他走進來,目光先落在鳳凰身上,然後移向麒麟,赤紅的眼眸在他們之間停留了片刻:“看來我沒有來晚。”
他走到另一張沙發前坐下,赤袍的衣襬鋪展開來,如同在皮質沙發上攤開的一道暗紅色的痕跡。“剛談到哪裡了?”
鳳凰看著他,熔金眼眸中沒有任何波瀾:“說到北部森林出現的那件聖器,很可能是昊天塔。”
應龍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嘴角那絲弧度更深了一些:“昊天塔......”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在品味什麼,“那件東西,如果真在雪城北部的森林裡,倒是個不錯的訊息——至少它還沒有落在不該落的人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