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虔義軍,必須從家族除籍,統一改姓南枯。”
原本其實改姓南榮,由於條件艱苦險惡,有抱怨者改“榮”為“枯”,本來是個玩笑,沒想到一傳十、十傳百,引發所有虔義軍共鳴,最後虔義帥公開宣佈,正式改姓“南枯”。
“……用姓無法區分,所以用名代姓。這人叫南枯辛,是虔義軍驍衛營的副統領。”
他頓了頓,目光從那些穿著赤色竹甲計程車兵臉上掃過:“驍衛營是虔義軍的精銳,軍官統統是修士,士兵雖是凡種,但……”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被周圍的嘈雜聲淹沒,“別看只是凡種,但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死刑犯,以服役代替刑罰,撿回一條性命。”
無棄心頭一凜,下意識地多看了那些士兵幾眼。在笠盔的陰影下,他隱約看見一雙雙兇光畢露的眼睛。
就在這時,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
“啊——!”
無棄猛地轉頭,只見一個年輕傭兵癱坐在泥水裡,面色慘白如紙,渾身顫抖,嘴唇一個勁哆嗦。
這傢伙的右手臂齊肩而斷,斷口處血肉模糊,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將身下泥水染成一片暗紅。
在他旁邊,一頭巨型蜥蜴正在咀嚼著什麼,牙齒鮮紅,嘴角往下流淌鮮血。
巨蜥背上坐的正是南枯辛,臉上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小子!以後別在瞎摸八摸啦!不是誰都可以隨便摸的。”
南枯辛一邊說,一邊得意洋洋地撫摸巨蜥頸後鬃毛一般的肉膜。
“救人!”蕭懷德背起藥囊,身形一閃,跳下車轅,朝傷者疾奔過去。
沒想到一道灰影搶在前面。
原來是老陳頭。
他蹲下身,扶起傷者,迅速點選斷臂周圍穴道,鮮血噴湧的勢頭頓時緩下來。
蕭懷德不甘落後,從藥囊裡摸出一個青色瓷瓶,拔開塞子,將裡面墨綠色的藥粉盡數倒在斷口處。
藥粉接觸血肉的瞬間,發出滋滋聲響,還冒起一縷縷青煙,那傭兵渾身劇烈抽搐,喉嚨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隨即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老陳頭提醒:“巨蜥唾液有毒,別忘了解毒。”
“您放心,在下藥粉裡有解毒成分。”
這時傭兵同伴過來,想把傷者抬走。
蕭懷德制止道:“等一下!”
他從藥囊裡取出銀針,在斷臂周圍的穴位上快速刺入,手法嫻熟如飛,然後伸手一指,點在傷者眉心神庭上,源源不斷注入靈炁。
斷臂傷口開始汩汩冒血,一開始是黑色,慢慢轉紅,直至完全變成鮮血。
他鬆了口氣,拔掉全部銀針,揮揮手:“可以把人抬走了。”
老陳頭忽然高聲道:“辛副統領,老朽有一事請教!”
——道狠狠惡,異詫一過掠神眼,愣一辛枯南
”?事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