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起兵兩萬我是五省總督》第666章 舌戰群儒(1)

作者:愛做飯的羅蘭·3個月前

奉天門的晨風,吹得御座旁的龍旗獵獵作響,李嗣炎端坐其上,沉沉掃過丹墀下跪的太子,半分沒有開口的意思。

只將這滿朝的風浪,盡數交到了李承業手裡。

最先回過神的,是武將班列的勳貴們。韓國公賀如龍率先跨步出列,跪倒在李承業身側,聲如撞鐘:“臣賀如龍,請旨隨太子殿下西征!願為殿下先鋒,不破西疆,誓不還朝!”

話音未落,曹變蛟、李定國、劉豹等一眾開國國公,呼啦啦盡數出列跪倒,齊聲應和:“臣等,請旨隨太子殿下西征!唯殿下馬首是瞻,盡誅逆賊,復我疆土!”

開國二十三年,這些刀口裡滾出來的勳貴,作為軍方在朝堂的代表,最怕的就是下一任皇帝,刀兵入庫馬放南山。

此時,太子這三句“斬”,正好戳中了他們骨子裡的利益,滿朝武將,竟無一人退縮。

文官班列裡,房玄德握著象牙朝笏的手,微微一緊,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他之前算準了武將請戰,唯獨沒算準,素來以仁厚端方示人的太子,會當眾請命親征,還把話說得如此決絕,半分不留餘地。

他身旁的戶部尚書龐雨臉色微變,剛要跨步出列,卻被房玄德用眼神不動聲色地按住了。

——如今武將群情激奮,太子親自下場,再像宋弁那樣硬頂,就是自討沒趣,甚至會落個“阻撓儲君報國、通敵叛國”的罪名。

宦海沉浮幾十年,房玄德太懂什麼叫順勢而為,什麼叫點到即止。

他整了整官袍,緩步出列,對著御座躬身一禮,再轉向李承業時,語氣持重懇切:“太子殿下有此報國之心,臣等敬佩萬分。西域逆賊作亂,屠戮子民,殿下身先士卒,必能大振軍心,早日靖平西疆。”

隨即,軟刀子往要害上戳:“只是臣斗膽一言,太子乃國之儲君,天下根本。陛下春秋鼎盛,朝局安穩,本無需殿下親涉險地。

西域戈壁苦寒,叛軍勢大,準噶爾部又在阿爾泰山虎視眈眈,萬一殿下有半分閃失,大唐國本動搖,臣等萬死難辭其咎啊。”

他身後的龐雨立刻會意,跟著躬身附議,語氣同樣懇切:“首輔所言極是。殿下仁厚,體恤西疆軍民,可西征之事,遣一員宿將便可勝任,實在無需殿下親往。

臣等並非阻撓平叛,只是為大唐國本著想,懇請殿下與陛下三思。”

其餘江南籍文官見狀,也紛紛躬身附和,句句不離“國本”二字,把圓滑玩得爐火純青。

李承業目光掃過的一眾文臣,沒有半分慍怒,直接以孝破局:

“諸公所言,皆是為大唐著想,本宮心領,只是諸公須知,大唐的國本,從來不是本宮這具躲在金陵深宮裡的軀殼,是大唐的萬里疆土,是大唐的萬千子民,是我李氏皇族守土護民的責任。”

他望向御座上的父皇,帶著開國儲君的擔當:“本宮的父皇十八歲提三尺劍起兵,親冒矢石,定鼎天下,才有了這大唐萬里江山。

父皇能以馬上得天下,本宮身為嫡長子,大唐儲君,豈能貪生怕死躲在後方,看著前線軍民浴血慘死,看著大唐疆土被逆賊踐踏?”

一句話,堵得房玄德等人啞口無言,你拿皇帝的經歷說事,誰敢反駁?

不等文臣再開口,李承業直接戳破房玄德,之前那套“乙等師西進、徐徐圖之”的盤算。

“首輔方才說,從陝西調三個乙等師進駐甘州,遙相呼應,本宮只問一句,乙等師多是守城之軍,半數沒上過戰場,沒走過戈壁荒漠,沒跟草原騎兵交過手。

讓他們去西疆是去平叛,這般行徑,不過是將兵甲火器拱手予賊?”

話落,太子對著御座重重叩首,擲地有聲地報出了自己的籌謀,彷彿提前預知般:“兒臣請旨,調龍驤軍甲等第二師,自金陵即刻開拔,沿漕運西進,入陝集結。

調陝西休整的甲等第九師、甲等第十五師,全數歸西征大軍節制。”

此言一齣,滿朝文武皆是一驚。

。多居兵老戰百,全齊械甲,銳心核的防城陵金是更師二第等甲,系嫡的訓親帝皇是軍驤龍,道知都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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