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石磨過鐵板。
他的暗金色眸子裡,那團野火底下,有什麼東西在劇烈翻湧。
是愛意。
更是敬佩。
吳懷瑾沒有說話。
他從袖中取出一隻錦盒,緩緩開啟。
裡面是一枚小小的銀質長命鎖,鎖面磨得光滑發亮,背面刻著一個蒼勁有力的“烈”字。
吳懷瑾將錦盒遞到姜崇烈面前。
“路過鎖北關時,齊太公讓本王帶給你的。”
姜崇烈的瞳孔猛地一縮,像被一道閃電擊中。
他沒有接。
他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那枚小小的長命鎖上,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止了。
那團燒了一百年的火,在這一刻,被一枚小小的銀鎖,砸開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裂口。
“他……還留著這個?”
他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裂痕,不再是邊將的粗獷,不再是守將的冷硬。
是一個孩子,發現父親還留著自己兒時的東西時,那種不敢置信的顫抖。
吳懷瑾沒有回答。
姜崇烈的手,緩緩伸向那枚長命鎖。
他看見了壓在長命鎖下面的那張泛黃紙條。
上面是齊太公蒼勁有力的字跡,只有三個字:阿烈,活著。
那時候他還小,還沒有被仇恨燒透。
還會在父親下棋時趴在棋盤邊看。
還會把玩著頸間的長命鎖問:“爹爹,這上面是什麼字?”
父親說:“是你的名字。烈。”
他又問:“為什麼要叫烈?”
父親沉默了很久,才說:“北境太冷了。烈一點,才不會被凍死。”
後來他上了戰場,長命鎖在一次次搏殺中不知遺落何處。
他以為早就丟了。
。著收親父被來原
。年多麼這了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