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竟真的抄起旁邊的凳子,作勢要往臺上砸。
滿堂譁然,看客們驚呼著往後退。
梨園的護院從後頭衝出來,可一看那紈絝身後還跟著七八個家丁模樣的壯漢,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二樓雅間的竹簾“唰”地被人掀開了。
“砸。”
一道清冷的女聲,不高不低,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戲園。
所有人都愣住了,齊齊抬頭望去。
只見二樓雅間門口,一名身著素雅襴裙的女子負手而立,面容姣好,眉眼間卻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她身邊站著個魁梧男子,正是駙馬蕭暮,此刻正抱著胳膊,一臉看好戲的神情。
那紈絝愣了愣,隨即嗤笑一聲:“哪來的娘們兒,多管閒事——”
“砸。”沈若薇打斷他,語氣依舊平靜,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本宮倒要看看,你是打算用哪隻手砸。砸完了,本宮好讓人把那隻手送還給你爹,問問他,是怎麼教的兒子。”
“本宮”二字一齣,那紈絝的酒頓時醒了一半。
他瞪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二樓那個女子,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蹦不出來。
旁邊一個機靈些的家丁已經白了臉,湊到他耳邊不知說了什麼,那紈絝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撲通”一聲,他手裡的凳子落了地。
“長、長公主殿下……”
沈若薇沒有應聲,只是微微側頭,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不兇不狠,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平靜,可那紈絝卻覺得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般,渾身僵硬,冷汗涔涔而下。
“方才不是挺能說的嗎?”沈若薇慢慢走下樓來,蕭暮跟在身後,臉上依舊是那副看戲的表情,“讓本宮聽聽,你打算怎麼砸這園子?”
“殿、殿下恕罪!小的有眼無珠!小的喝多了酒,胡言亂語……”
那紈絝“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身後的家丁們也跟著跪了一地。
沈若薇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忽然輕輕笑了一聲:“喝多了酒,就敢在梨園鬧事?”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本宮這些日子天天來這聽戲,倒是頭一回遇見你這麼不長眼的。”
沈若薇的語氣依舊不緊不慢,“這梨園的戲,本宮愛聽。你方才說要砸,是想讓本宮往後沒戲聽?”
那紈絝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額角都磕出了血:“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沈若薇靜靜看了他片刻,終於擺了擺手:“滾吧。回去告訴你爹,讓他好好教教兒子,什麼場合該撒野,什麼場合不該。若有下次——”
“沒有下次!絕對沒有下次!”那紈絝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帶著家丁逃出了梨園。
。靜寂堂滿
。來起了響般雷如聲掌,頭帶誰是知不,即隨
。佩欽有也,畏敬有既中眼,禮行主公長朝,起紛紛們客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