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二月十三日,多倫多。
全明星週末的第二天,加拿大航空中心球館。今晚是三分大賽,聯盟最頂尖的射手們齊聚一堂。參賽名單:斯蒂芬·庫裡(勇士)、克萊·湯普森(勇士)、凱里·歐文(騎士)、吳道(騎士)、詹姆斯·哈登(火箭)、凱爾·洛瑞(猛龍)、克里斯·波什(熱火)、德文·布克(太陽)。八個人,八個頂級射手,爭奪三分大賽的冠軍。
吳道站在球員通道里,他的嗓子還是啞的——昨天執教新秀賽喊啞的,到現在還沒恢復。歐文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你嗓子還沒好?”“還沒。”“那你今天還投?”“投。”“你嗓子啞了怎麼投?”“投三分用嗓子嗎?”歐文無言以對。
“叮——三分大賽即將開始。系統評價:宿主的嗓子還沒恢復,但他不會退出。因為他把每一場比賽都當成戰鬥。宿主:我會投的。系統:系統知道。”
更衣室裡,吳道坐在自己的櫃子前,手裡拿著保溫杯。他的嗓子還是啞的,聲音沙啞得只有自己能聽到。史密斯走過來:“你嗓子啞了,還投?”“投。”“你去年是冠軍,今年如果輸了怎麼辦?”“輸了就輸了。”“你不怕丟人?”“不怕。”“為什麼?”“因為輸給歐文不丟人。”史密斯愣住了。
歐文在旁邊的櫃子前繫鞋帶,聽到了這句話。他的眼眶紅了,但他沒有哭。他知道吳道不是在安慰他,是在說實話。因為他是吳道的徒弟,從去年開始,吳道就教他投籃、傳球、防守、心態。他學了一年,進步了很多。今晚,他想證明自己。
“叮——歐文賽前。系統評價:歐文想證明自己,不是因為他不服吳道,是因為他想讓吳道驕傲。宿主:他會做到的。系統:系統知道。”
全場燈光暗了下來,聚光燈打在地板中央。三分大賽的預賽開始,八名選手分成兩組,每組前兩名晉級決賽。吳道在第一組,同組的有庫裡、湯普森、洛瑞。歐文在第二組,同組的有哈登、波什、布克。
預賽規則——五個投籃點,每個點五個球,四個普通球各一分,一個花球兩分,總分三十四分。吳道第一個出場。他的嗓子還是啞的,但他的手臂沒有啞。他站在左側底角,深吸一口氣。第一個點,進了四個,丟了花球——四分。第二個點,進了四個,丟了花球——八分。弧頂花球點——四個花球全進,一個普通球進。十四分。右側45度,三個普通球進,花球進——十八分。右側底角,最後五個球,全進——二十三分。預賽二十三分,小組第二。庫裡預賽二十一分,小組第三。湯普森預賽二十五分,小組第一。洛瑞預賽十八分,小組第四。吳道晉級決賽,湯普森也晉級。
歐文在第二組出場,他的狀態火熱。左側底角五個全進,六分。左側45度五個全進,十二分。弧頂花球點四個花球進,兩個普通球進,二十一分。右側45度三個普通球進,花球進,二十五分。右側底角五個全進——二十八分。預賽二十八分,小組第一,全場最高。哈登二十一分,波什十八分,布克十九分。歐文和哈登晉級決賽。
“叮——預賽。吳道23分,歐文28分。系統評價:歐文的狀態火熱,他的手感比吳道更好。但決賽是另一場比賽。宿主:他會贏的。系統:系統知道。”
決賽名單:吳道、歐文、湯普森、哈登。四個人,四個頂級射手。吳道的嗓子還是啞的,但他的手臂是熱的。歐文的手感火熱,他的信心更火熱。湯普森面無表情,但他的手不冷。哈登的大鬍子在燈光下閃著油光。
決賽規則——預賽成績清零,重新開始。湯普森第一個出場。他站在左側底角,接球就投,出手速度快得驚人。左側底角全進,六分。左側45度全進,十二分。弧頂花球點四個花球進,三個普通球進,二十三分。右側45度三個普通球進,花球進,二十七分。右側底角四個普通球進,花球進——二十八分。全場歡呼。湯普森表情沒有變化,走下場。哈登第二個出場。他的節奏比湯普森慢,但他的後撤步三分是招牌。左側底角三個普通球進,花球進——五分。左側45度三個普通球進,花球進——十分。弧頂花球點三個花球進,一個普通球進——十六分。右側45度兩個普通球進,花球進——二十分。右側底角兩個普通球進,花球進——二十三分。哈登二十三分,不夠。
歐文第三個出場。他站在左側底角,拿起球,深呼吸。他的心跳很快,但他告訴自己——不要急,球會進的。左側底角,五個全進——六分。左側45度,五個全進——十二分。弧頂花球點,他拿起第一個花球,出手——進。十三分。第二個,進——十四分。第三個,進——十五分。第四個,進——十六分。第五個,進——十七分。全場歡呼。歐文的手感已經瘋了。右側45度,四個普通球進,花球進——二十三分。右側底角,他拿起最後一個球——全場屏息。出手,球在空中旋轉,穿過籃網——二十八分。全場爆炸。歐文握緊拳頭,對著天空怒吼。他投出了二十八分,比預賽還高。
吳道最後一個出場。他站在左側底角,嗓子還是啞的,手臂還是熱的。他拿起球,出手——進了。四十七分?不,是第一個球進了。左側底角,五個全進——六分。左側45度,四個普通球進,花球進——十二分。弧頂花球點,他拿起第一個花球——出手,進。十三分。第二個,進——十四分。第三個,進——十五分。第四個,進——十六分。第五個,進——十七分。全場再次歡呼。吳道的手感也瘋了。右側45度,三個普通球進,花球進——二十二分。右側底角,他拿起第一個球——出手,進。二十三分。第二個,進——二十四分。第三個,進——二十五分。第四個,進——二十六分。最後一個球,花球。他拿起球,全場屏息。出手,球在空中旋轉——穿過籃網。二十七分。
全場爆炸。吳道二十七分,歐文二十八分。歐文贏了。歐文衝過來,抱住吳道:“我贏了!我贏了!”吳道拍了拍他的背:“你贏了。”歐文的眼眶紅了,不是哭,是激動。他等了一年,終於贏了吳道一次。
“叮——三分大賽決賽。歐文28分,吳道27分。系統評價:歐文贏了,不是運氣,是實力。他練了一整年,終於證明了自己。宿主:他值得。系統:系統知道。”
頒獎儀式,歐文站在舞臺中央,手裡拿著三分大賽的獎盃。他對著話筒說:“這個獎盃,我要獻給吳道。因為是他教會了我投籃。”全場安靜了。吳道站在臺下,嗓子啞了,但他在笑。
記者問他:“吳道,你衛冕失敗了,有什麼想說的?”吳道拿起話筒,聲音沙啞:“他是我徒弟,輸給他不丟人。”全場大笑,然後是掌聲。不是嘲笑,是認可。因為吳道說得對,輸給自己的徒弟,確實不丟人。
“叮——頒獎儀式。系統評價:吳道說“輸給他不丟人”,不是客套,是真心的。因為他知道,歐文值得這場勝利。宿主:明年,我會贏回來。系統:系統知道。”
更衣室裡,歐文拿著獎盃,笑得合不攏嘴。吳道坐在自己的櫃子前,手裡拿著保溫杯。歐文走過來:“吳道哥,謝謝你。”“謝什麼?”“謝你教我投籃。”“你本來就準。”“你教了更準。”“那你明年還會贏我嗎?”“會。”“那我明年也會贏你。”“你試試。”歐文笑了。
史密斯也走過來:“你輸了,不難受?”“不難受。”“為什麼?”“因為是他贏了。”史密斯看著吳道,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比他想象中還要大度。湯普森站在角落裡,依然面無表情,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他在說——我也贏了,我得了28分。
“叮——更衣室。系統評價:吳道輸了,但他沒有難過。因為他知道,歐文贏了,就是騎士贏了。宿主:下賽季,我會贏回來。系統:系統知道。”
社交媒體上,歐文奪冠的影片傳遍了全世界。球迷們都在說:“歐文贏了吳道,三分大賽冠軍!”但也有球迷說:“吳道輸了,但他不丟人,因為那是他徒弟。”吳道轉發了最後一條,回覆了一個握手的表情。
庫裡在更衣室裡看到了新聞,他給吳道發了條簡訊:“你輸了?”“輸了。”“你不難過?”“不難過。”“為什麼?”“因為是他贏了。”庫裡發了一個豎大拇指的表情。杜蘭特也發了簡訊:“你輸了?”“輸了。”“你不難過?”“不難過。”“為什麼?”“因為是他贏了。”杜蘭特發了一個省略號。
“叮——巨星簡訊。系統評價:庫裡和杜蘭特都在問吳道難過不難過,但他真的不難過。因為他知道,歐文贏了,就是騎士贏了。宿主:下賽季,我會贏回來。系統:系統知道。”
晚上,吳道坐在酒店房間裡,手裡拿著保溫杯。手機震了,媽媽發來一段語音:“兒子,你輸了?你爸說你不丟人。”吳道回覆:“我不丟人。”“為什麼?”“因為是我徒弟贏的。”媽媽發了一個笑臉。
“叮——三分大賽完成。新成就解鎖:‘輸了不丟人’——在三分大賽中輸給自己的徒弟。系統評價:吳道輸了,但他沒有難過。因為他知道,歐文贏了,就是騎士贏了。宿主:下賽季,我會贏回來。系統:系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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