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不太高興。
李寬說是給出瞭解釋,但卻摻雜在其他內容當中。
說了,又沒完全說。
他的這種態度和星火眾人的反應讓杜楚客、許敬宗等人意識到,他們可能已經被排除在了嶽州核心之外。
李寬知道他們的想法,並沒有多做解釋。
這些人已經跟不上時代了,做好他們的事情就好,不能要求更多。
對星火成員來說,李寬的要求就很高了,會後狠狠批評了一番星火眾人。
沒有外人在,張大象明顯沒了什麼顧忌,直言道,“殿下,我覺得您會上講的三點不該強加於星火之外的人。”
“太高的要求對他們而言,不是約束和自我反省,而是打壓。”
“現在的餘杭都督府和人口遷移正在關鍵時刻,穩定人心遠比自我糾錯更加重要。”
“他們連九州一區的人口大調整都理解不了,您不能指望他們能理解更多了。”
武照、長孫煥、李元景、李佑和李愔等人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李寬道,“你們說的這些我知道,也能理解,可你們不要忘了,森林中一棵樹想要長大,不僅需要保證自己的健康,還要保證這棵樹附近的樹木同樣的健康。
病役是會傳染的,獨善其身和出淤泥而不染是不存在的。”
“況且我也沒有強制他們做什麼,只是要求他們做好自己的事情,保證嶽州模式運轉罷了。”
他都這樣說了,其他人還能如何反駁?
一個在壞人堆裡的好人想要做好人,要麼把壞人幹掉,要麼把身邊的壞人變成可以接受好人存在的人。
李寬沒有直接把壞人全都清理掉,已經是很謹慎的態度了。
從加入星火的那天起,他們就知道,星火是個異類,註定不為其他勢力所容,要麼墮落,要麼殺出一條路來,沒有其他選擇。
眾人紛紛離開,偌大的會議室中只剩下了李寬和拄著拐的李承乾。
李寬見他面有難色,問道,“老大,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咱們兄弟之間沒有那麼多彎彎繞。”
李承乾搖頭嘆氣道,“唉,金官啊,以前我不反對你教他們屠龍術,可是在嶽州這麼長時間,我覺得這未必是好事。”
“方才你說的那三點有多重要你知道嗎?你想都不想便當眾說出來了。”
“好在許敬宗和杜楚客他們並不知道其中的價值,不然老頭子知道了肯定要暴走的。”
李寬皺眉道,“老大,你躺床上看了幾個月的書,怎麼越看書越回去了?”
“什麼狗屁的屠龍術,不過是皇家和世家門閥敝帚自珍的一些常識罷了。”
李承乾繼續搖頭,“教屠龍術也就罷了,我讀了幾個月你的書,只從字裡行間看出來了四個字,讓我驚恐不已的四個字,這四個字你不該拿出來的,至少不該這麼早拿出來的。”
“喔?哪四個字?”
”!理有反造“
”!呢髓了到學你,讀白沒書的你,話的才剛回收我,大老......呃“
”!嗎寫麼怎字死道知不真你,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