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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作戰會議室裡已經坐滿了人。
各軍主官比昨天來得更早，楊才幹是第一個到的，在地圖前站了快半個小時。
周衛國到的時候，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默默地站到地圖另一邊，兩個人一左一右，像是兩尊門神。
李國勝來得晚一些，手裡拿著一份連夜整理的第3軍兵力統計表，進門就找方誌行核對資料。
方誌行正在和幾個參謀核對情報，頭都沒抬，手指點了點桌上的資料夾，意思是“放那兒，我一會兒看”。
顧沉舟準時走進會議室。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先坐下，而是直接走到地圖前站定。
所有人看到這個架勢，都知道今天不是一般的會議，應該是昨日定下的戰略有結果了。
楊才幹自覺地從地圖前讓開，回到自己的座位，腰板挺得筆直。
顧沉舟的目光掃過全場，然後緩緩開口。
“今天的會，只有一個議題。”
“那就是，南下作戰！”
方誌行站起身，準備去拿那份詳細的作戰方案，顧沉舟抬手製止了他。
“在講方案之前，我先說一件事。”
顧沉舟轉過身，面對著所有人，目光沉靜而堅定。
“這次行動，代號‘曙光’。”
“曙光行動！好名字！”楊才幹猛地一拍桌子，難掩眼中的激動，“總司令說得對！這一仗，就是要打出我們的反攻氣勢，讓全國都看看，我們榮譽第一集團軍，是怎麼把鬼子趕出去的！”
全場將領紛紛點頭，口中反覆念著“曙光行動”四個字，眼中的戰意更盛。
這四個字，不止是一個作戰代號，更是他們浴血奮戰多年，終於觸碰到的勝利希望。
“為什麼叫曙光？”
“因為這次南下作戰，不只是一次區域性反攻，不只是為了幾個縣、幾座城。拿回贛區，不僅僅是一塊土地，更是全國戰略反攻的第一縷曙光。我們要讓全國軍民看到，鬼子並非不可戰勝，不是守住之後不可戰勝，是主動出擊、攻城略地、拿回山河的不可戰勝。”
顧沉舟抬手示意眾人安靜，將曙光心動的代號產生的原因娓娓道來。
“從開始到現在，我們丟了北平、丟了滬上、丟了金陵、丟了武漢、丟了廣州。每一寸土地的淪陷，都是紮在全國人民心頭的一根刺。我們打了多少次會戰，守了多久的山河，可老百姓心裡始終有一個疑問，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打回去？”
“今天，我要在這裡告訴你們，也透過你們告訴每一個將士、每一個百姓——我們，從今天起，打回去！”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宏大的戰略佈局震撼了。
他們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場南下拔據點的練兵之戰，卻沒想到，顧沉舟的目光，早已越過了贛區的群山，望向了整個華夏的抗戰全域性。
短暫的沉默後，雷鳴般的掌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熱烈，都要堅定。
”！曙攻反接迎，區贛復，行曙完死誓！令令司總遵謹！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