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跑!”
“站住!”
“今天非要抓住你們不可!”
一場熱鬧非凡的宿舍追逐戰正式拉開帷幕。賴美雲、徐夢潔衝在最前面,吳宣儀、傅菁圍堵,ya和孟美岐笑著“維持秩序”實則偶爾使個絆子,紫寧、段奧娟、李紫婷也聞聲加入,笑著幫堵門。
楊超越和楊凌身手靈活,在沙發、餐桌、走廊之間穿梭躲避,笑聲和尖叫聲此起彼伏。楊凌雖然恢復得很好,但體力終究不如從前,跑了一會兒便開始氣喘吁吁,但臉上的笑容卻燦爛無比,那是久違的、毫無負擔的、純粹的快樂。
“這邊!凌兒!”楊超越推開一扇門,是她們那個放著特製大床的房間。
兩人迅速鑽進去,反手想鎖門,但賴美雲和徐夢潔已經追到,用力抵住門板。
“看你們往哪兒跑!”
“乖乖出來接受‘制裁’!”
門被撞開,七八個人一擁而入,小小的房間瞬間變得擁擠不堪。楊超越和楊凌退到大床邊,背靠著柔軟的床墊,看著“氣勢洶洶”逼近的姐姐們,臉上卻沒有絲毫懼色,只有惡作劇成功後頑皮的笑。
“投降吧!”徐夢潔叉腰。
“除非你們答應以後再也不捉弄我們!”賴美雲補充。
楊超越和楊凌對視一眼,同時狡黠一笑。
“不——投——降——”兩人異口同聲地拉長音調,然後,在眾人撲上來的瞬間,楊超越猛地將楊凌往床中央一推,自己也順勢跳了上去,還順手抄起兩個抱枕當“武器”。
“嘿!還敢反抗!”
“上!把她們按住!”
不知是誰先動的手,抱枕大戰瞬間升級。柔軟的抱枕在空中飛來飛去,羽毛(填充物)亂飛,笑聲、尖叫聲、求饒聲(真假參半)混作一團。大家早就忘了最初“制裁”的目的,全都投入到這場混亂又歡樂的“戰爭”中。你打我一下,我撓你一下,最後不知道是誰先沒站穩,幾個人滾作一團,倒在巨大的床墊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臉上殘留的彩繪在汗水和笑鬧中變得模糊,卻更添了幾分滑稽和親切。
楊凌被楊超越護在身下,周圍是姐姐們笑鬧成一團的身體和聲音,她能聞到熟悉的香氣,感受到溫暖的體溫和毫無隔閡的觸碰。沒有小心翼翼,沒有擔憂憐憫,只有最純粹的打鬧和親密。這種感覺,真好。
ya終於站出來“主持大局”,拍著手:“好了好了,休戰休戰!再鬧下去樓要塌了!趕緊都去把臉洗乾淨!看看你們像什麼樣子!”
大家這才嘻嘻哈哈地陸續爬起來,互相指著對方花貓似的臉,又是一陣笑。
楊超越拉著楊凌也站起身,兩人看著彼此,頭髮亂了,衣服皺了,臉上還沾著彩繪和汗珠,卻笑得比任何時候都開心。
“下次還敢不敢了?”賴美雲一邊擦臉一邊“威脅”。
楊超越挑眉,摟住楊凌的肩膀:“那要看我們凌兒高不高興了。”
楊凌倚著她,眼睛彎成了好看的弧度,聲音清脆:“嗯……看心情。”
“嘿!你們倆!”眾人又是笑罵。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將房間染成溫暖的金橙色。空氣中飄浮著細小的絨毛,和尚未散盡的歡樂氣息。追逐打鬧的喧囂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輕鬆愉快的閒聊和互相幫忙清理臉上“罪證”的嬉笑聲。
楊凌看著鏡子裡自己被擦得乾乾淨淨、卻依舊紅撲撲的臉,看著身邊同樣恢復了“本來面目”、卻眉梢眼角都帶著笑意的姐姐們,心裡被一種踏實而飽滿的幸福充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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