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表面上誰都不高敢說出來。只是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孫思邈。
看著這九位老師的反應，孫思邈暗暗苦笑。
他知道自己要是不接受這五匹粗綢的話，這九位老師也不好接受這五匹粗綢。
自己接不接受無所謂，但是這九位老師都是需要養家餬口的，這五匹粗綢對於這九位老師來說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要求自己拒絕的話，整個醫學院的人心都會散了。
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
孫思邈只好苦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貧道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聽到孫思邈這樣說，九位老師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隨後孫思邈揮了揮手對著這九位老師說道：“諸位老師把這五匹粗綢拿回去吧！”
“是，院長。”九位老師放下懷裡抱著的五匹粗綢，然後再次朝著長孫皇后和三個小公主和林言孫思邈行了一個禮之後，重新抱起五匹粗綢就離開了孫思邈的辦公室。
九位老師離開後，林言和長孫皇后和李麗質和孫思邈繼續喝茶。
喝了兩杯茶後，林言朝著孫思邈問道：“孫神醫，現在種牛痘進展得怎樣了。”
孫思邈雖然不在太醫曙任職，但是孫思邈依舊跟太醫曙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作為當代最頂尖的醫學大家，李世民專程徵召孫思邈入長安，入宮診病。審閱太醫的病歷處方，與眾太醫會診。
期間孫思邈可以自由出入唐朝的宮廷醫療體系。
作為受到帝王禮遇的頂級民間醫學大家，太醫曙的太醫們主動登門求教是常態。
再加上這九個醫學院的老師本來就是太醫曙的人，跟太醫曙有聯絡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林郎君，之前太醫曙聯合大理寺用一批死囚來做實驗，跟林郎君說的一樣，還是有一定的傷亡率，有一個倒黴蛋就不治身亡了。”
按照唐朝的制度，重型犯一般關押在大理寺監獄。
所以李世民下旨太醫曙和大理寺聯合作實驗。
“這麼倒黴嗎？我記得種牛痘死亡率大概是十萬分之一。”
種牛痘也是有一定的風險的，只是風險非常低，跟天花致死率比起來，簡直就是低太多了。
正是因為林言知道種牛痘也有一定的死亡率，所以林言當時建議先實驗，得出資料，再大規模推廣這個種牛痘。
“是啊！此人運氣不好。”孫思邈也是捋著長鬚感嘆道。
“那下一步是什麼？”林言繼續問道。
“下一步還是跟大理寺合作，用那些被判了徙刑，流刑犯人繼續做實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