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進乾清宮的時候,腳步很穩,行禮的時候,動作很標準。
“兒臣給父皇請安。”
“起來。”秦夜看著他,“最近功課怎麼樣?”
“太傅說兒臣的《論語》學得不錯,《孟子》也在讀。算術也學了一些,珠算已經能打出百以內的加減了。”
“武課呢?”
“武課也在練。每天早起跑兩圈步,扎半個時辰的馬步,再練半個時辰的拳法。蘇將軍教的。”
秦夜點了點頭。“蘇驍有沒有誇你?”
秦恆撓了撓頭。“蘇將軍說,兒臣的根骨還可以,就是力氣小了一些。他說等兒臣再大兩歲,就教兒臣騎馬射箭。”
“好。蘇驍是大乾最好的將軍之一,他教你,是你的福氣。你要好好學。”
“兒臣明白。”
秦夜看著他,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這個孩子,是他的兒子。是他的血脈。是大乾的未來。
“恆兒,你過來。”
秦恆走過去,站在秦夜面前。秦夜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父皇問你一件事。你長大了,想做一個什麼樣的皇帝?”
秦恆愣了一下。他低頭想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著秦夜。
“兒臣想做一個像父皇一樣的皇帝。”
“像父皇一樣?父皇有什麼好的?”
“父皇心裡裝著天下。”秦恆的聲音不大,可很認真,“太傅說,當皇帝最重要的不是權力,是責任。父皇把天下扛在肩上,從來不抱怨。兒臣也想做一個能扛起天下的人。”
秦夜的眼眶有些發熱。
他拍了拍秦恆的肩膀。“好。那你就要好好讀書,好好練武,好好做人。等有一天父皇老了,你就替父皇扛起這個天下。”
“兒臣一定會的。”
秦夜把秦恆拉到面前,抱了他一下。孩子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皂角香,乾淨、溫暖、讓人心安。
“去吧。回去讀書。今天晚上來乾清宮吃飯,朕讓御膳房做了你愛吃的糖醋魚。”
秦恆的眼睛亮了起來。“真的?”
“朕什麼時候騙過你?”
“沒有。”秦恆笑了,笑得眉眼彎彎的,像兩個小小的月亮,“兒臣晚上一定來。”
他鞠了一躬,轉身跑了出去。
秦夜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裡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
。好越來越會後以。了大長子兒的他
。了來迴南江從鏡文方,旬下月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