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上畫著一個男人,穿著大乾的皇帝龍袍,頭上戴著冕冠,坐在龍椅上。他的臉很年輕,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畫的下方也寫著一行南詔的文字。”
“臣把那行字描了下來,附在後面。”
“臣在書房裡只待了一盞茶的功夫,就被親衛趕出來了。臣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臥室的門口。門口掛著一道珠簾,透過珠簾,臣隱約看到裡面有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人。那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頭髮散在枕頭上,一動不動。”
“臣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也許是女首領本人,也許是別人。”
秦夜翻到後面,看到了那行描下來的南詔文字。
跟上次的那行字一樣彎彎曲曲,他一個字都不認識。
他立刻把周德茂又叫來了。
周德茂拿著那行字看了很久,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陛下,這行字的意思是——‘夫君,十年了,你可好?’”
秦夜的手指猛地收緊了。
夫君。十年了。
畫上的那個穿著龍袍的年輕男人,是她的丈夫。她的丈夫死了十年了。他穿著大乾皇帝的龍袍,說明她的丈夫是大乾的皇帝。
大乾的皇帝。十年前。穿著龍袍。死了。
秦夜的心跳得很快。他想到了一個名字——他的父皇。
但他的父皇還沒駕崩,而且不可能跟這女人有關係啊!
而且畫上的那個男人看起來很年輕,不到三十歲。
那會是誰?
秦夜把大乾近一百年的皇帝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駕崩的時候不到三十歲的,只有一個——他的祖父。
祖父登基的時候才二十歲,在位僅僅六年就病死了,死的時候才二十六歲。
二十六歲。那幅畫上的男人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符合。
祖父的皇后是誰?秦夜想不起來。他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祖母,據說祖母在他出生之前就去世了。他只知道祖母姓什麼,不知道她叫什麼,更不知道她長什麼樣。
如果畫上的那個年輕男人是他祖父,那畫上的那個穿著皇后服飾的女人,就是他祖母。那幅畫掛在南詔王室的宮殿裡,下面寫著一行字——“母親,女兒不孝,未能復國。”
說明畫上的女人是那個女首領的母親。她的母親穿著大乾的皇后服飾,說明她曾經是大乾的皇后。她的母親跟大乾的皇帝生了孩子,那個孩子就是天道盟的女首領。
所以,天道盟的女首領,是大乾皇室的血脈。她的父親是大乾的皇帝,她的母親是南詔王室的遺民。
秦夜被這個念頭震得腦子嗡嗡作響。
如果這是真的,那天道盟的女首領,就是他的親戚。也許是他的姑姑,也許是他祖父的私生女,也許是什麼他不知道的關係。
“周老先生,你再看看這行字。還有沒有別的意思?有沒有可能不是‘夫君’,而是別的詞?”
周德茂又看了很久,然後搖了搖頭。
”。定肯敢不臣。’年多好‘或’年幾十‘是而,年十是不許也’了年十‘可,錯沒該應詞個這’君夫‘,得覺臣。思意的同不有能可字個一同,大很別差字文的乾大跟字文的詔南。概大個認能只臣,下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