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簡蒙再次彈劾趙家跋扈,彈劾常年不在京城的恩國公持家無方,縱容府中子弟毆打皇孫。彈劾趙家四房教女無方,品行不端,心思不純。
陶成眾緊隨其後,彈劾趙家對朝廷心生怨懟,對太子不敬重,以至於孩子受了影響,毆打皇孫有蓄意報復的嫌疑,要皇帝嚴懲趙家。
眼看這幾家姻親又開始幹仗,不少朝臣是真的相信他們反目了,皇帝順勢申飭趙家,但鑑於趙家四房已經被梁辰星給罰了,便不好再繼續懲處。
但皇帝的態度關乎太多的東西,當天吏部就卡了趙家以及和趙家有關人等晉升,正好又是年底吏部考評的時候,對趙家的那些人審的格外嚴格。
當然,簡蒙和陶成眾彈劾趙家的時候也沒忘記謝家,沒彈劾謝家持家不嚴,直接彈劾謝家縱容子弟當街縱馬,還對抗城管,目無法紀。
謝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也不辯解,當朝認罪,以謝家主罰俸三個月結束。
趙家吃了虧原本想要縮回去,但恩國公夫人秘密見了陶蓁後,在趙家內部略微透露所有的一切都是簡家在背後搞鬼,目的就是想要壓趙家一頭,趙家人半點都沒懷疑。
“我們可是太子的舅家,太子以往對我等也是極為敬重,怎可能對我們有怨懟,就是簡家。”
“簡蒙那老狐狸,果真是陰險,這是仗著家裡出了這個太子妃,就想凌駕到我們頭上了。”
“呸,那老東西也好意思,當人家陶家不存在?”
“陶家也不是好東西......”
一群武夫開始了對陶蓁,對簡蒙,對陶家的口誅筆伐,隨後決定要在朝堂上和簡家陶家幹到底,尤其是簡蒙,要狠狠打擊他的囂張氣焰。
甚至還有人提議送幾個美人到太子府給陶蓁添堵,被恩國公夫人給摁下了。
就這樣,趙家、簡家和陶家每日在朝堂上針鋒相對,互相揪著不放,各自都有所得也有所失。
看著那吵吵嚷嚷的朝堂,皇帝的笑容是一日比一日多,舒坦了不少。
梁辰星也不容易,還得經常在皇帝跟前表演一番心累,那是真的累。
整件事最開心的唯有陶蓁一人。
從她和梁辰星結婚開始,趙家就凌駕在她的頭上,對她也沒多少尊重,要不是她婆母處處為她撐腰,趙家對她也不會是現在的這個態度。
要是放任他們繼續做大做強,即便以後她當了皇后,依舊要被他們挾制。
至於簡家,她和簡家更多的還是合作關係,但這合作還是要講究誰主導誰輔助,若簡家沒有強勁的對手,任由其做大,她遲早有一天會陷入被動的狀態。
陶家嘛,要幫他平衡這三方的關係,還能趁著簡趙兩家相爭撿點好處。。
三家互相制衡,是她最想看到的結果。
“太子妃的棋藝精進了不少。”
荷塘的觀景亭裡,陶蓁再一次輸給了文老先生。
陶蓁的棋藝是梁辰星啟蒙,在文老先生的手下融會貫通,“得老先生這句話,也不枉我最近苦心鑽研。”
她笑著將棋子都撿回了棋盒中,一旁的王老先生打趣,“已經進步極快了,老夫記得剛開始時,是堅持不住一炷香吧?”
陶蓁笑了起來,“要不說您老記憶力好呢,半炷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