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碗酒？”
“三碗酒。”
晨星在旁邊聽著，那道微笑又深了一點。
夜裡，林晚在宿舍裡寫信。
不是給長安，不是給魔法部，而是給晨星。
羽毛筆在羊皮紙上沙沙作響，窗外月色如水。
“晨星：
今天多比哭了。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感動。你說你記錄了眼淚的形狀、眼眶的顏色、聲音的顫抖。但我想告訴你，有些東西記錄不了——比如為什麼哭，比如哭完之後心裡的感覺。
那些東西，需要用心去感受。
你在學。你會學會的。
林晚”
她把信摺好，放在窗臺上。晨星的光點落在信紙上，照亮了那些字跡。
“收到了。”晨星說。
林晚笑了笑，躺回床上。
窗外，月光如水。
金色的龍影在塔樓間緩緩遊動，俯瞰著窗臺上那團光點，和窗邊那個銀色的人形，和那個正在入睡的女孩。
第二天，晨星繼續學哭。
這次它沒有讓多比示範，而是自己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天空。
“你在看什麼？”林晚問。
“看雲。”晨星說，“多比說，想哭的時候就看雲。雲會幫你哭。”
林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多比說的？”
“嗯。他說，他以前被主人打的時候，不敢哭。就看雲。看著看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晨星仰著頭，銀色面部上那道微笑己經淡去了，變成一種空白的、安靜的表情。
雲在天上慢慢飄過，一朵又一朵。
林晚站在它身邊，沒有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晨星的銀色面部上，出現了一道細細的、發光的痕跡。
從眼眶的位置滑下來，沿著面部曲線，一首落到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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