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志平突然感覺到這個劇情似乎有些熟悉,這不是蕭炎和雲韻在山洞中療傷的情景嗎?不過他可對李莫愁沒有什麼興趣,連忙收斂心神,運轉先天功幫助對方化解毒素。
他的手貼在李莫愁後背上,不可避免的接觸到了起伏的曲線——腰肢收得極細,往下卻又有飽滿的弧度悄然蔓延,掌心覆上的肌膚細膩如上好雲錦,微微發熱的觸感順著指縫鑽進來,滑膩中裹著驚人的彈性,彷彿稍一用力就能掐出水來。
尹志平指尖微頓,心中暗歎這般身段與肌膚,竟比二八少女更顯嬌媚。可轉念想起小龍女那清絕如天山雪蓮般的氣韻,瞬間壓下所有雜念——他連面對仙子般的龍姑娘都能守住本心,眼前這朵帶刺的毒玫瑰,縱有百般誘惑,又怎能亂他?
李莫愁卻被那掌心的溫度燙得心尖發顫,後背肌膚泛起細密的戰慄,連呼吸都悄悄亂了半拍,他的手掌貼在自己後背,溫熱透過皮膚傳來。一股異樣的悸動在心中盪漾,但她明白這只是療傷,強自壓下翻湧的心緒。
在這個過程中,尹志平感覺到對方的真氣綿綿不絕,如同山間清泉般汩汩流淌,卻又帶著一絲凌厲之意。若不是自己練了先天功,恐怕還真的無法壓制這種毒素。兩股內力在李莫愁體內交織,時而衝撞,時而融合,尹志平全神貫注地引導著真氣,不敢有絲毫鬆懈。
而先天功的主旨就是療傷,和天蠶功也有一定的淵源,所以二者相輔相成,居然在驅毒這方面有奇效。尹志平引導著真氣在李莫愁體內執行,每到一處經脈阻塞之處,便以柔勁化解,將毒素一點點逼出體外。
李莫愁只覺得一股暖流在體內緩緩流淌,如春日融冰般淌過淤塞的經脈,原本麻痺的四肢漸漸泛起知覺,連骨髓裡滲著的寒意都被驅散不少。
她忍不住睜開眼,藉著寺廟角落蒙塵的銅鏡,望見身後的尹志平正全神貫注地運功,眉宇間凝著專注,道袍的袖口因內力激盪微微揚起。
就在這時,一股奇異的酥麻感順著脊椎爬上來,彷彿有無形的電流在經絡間遊走。她喉頭髮癢,險些哼出聲,忙死死咬住下唇。
可那股感覺一波波襲來,李莫愁背後的肌肉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她強自鎮定,在心底一遍遍告誡自己:這不過是療傷,絕不能在這道士面前失態。然而那股難以抗拒的酥癢,卻像要將她的理智一點點侵蝕。
正強自忍耐時,尹志平似是察覺到她體內氣息的紊亂,掌心的力道漸漸放緩,暖流變得溫和如溪。李莫愁緊繃的肩背驟然一鬆,方才那股難耐的悸動悄然褪去,只剩下經脈被溫養的舒暢,心頭竟莫名漾起一絲說不清的漣漪。
很快,尹志平便幫助李莫愁驅除了大部分毒素。他收功起身,長舒一口氣,說道:毒素已經逼出大半,你再調養片刻,便可痊癒。
李莫愁難得地對尹志平說出了感激之話:今日多謝尹道長相助。
要說李莫愁現在是最虛弱的時候,很容易被人趁人之危,但是她卻對尹志平有著莫名的信任。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這種信任感從何而來。或許是因為尹志平的正直,或許是因為他在療傷過程中始終保持著分寸,沒有絲毫越矩之舉。
趙志敬在門口聽得屋內動靜漸息,心中不由一動。他悄悄探頭望去,只見李莫愁正閉目調息,臉色雖然仍有些蒼白,但已無大礙。尹志平則坐在一旁,神情淡然,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
此時,李莫愁身上僅著一件肚兜,玲瓏有致的曲線在光影間若隱若現。雖然看起來如少女般嬌嫩,但該有的風韻卻絲毫不減,胸前飽滿,臀部豐盈,散發著成熟女子的魅惑。
趙志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停留,心中暗贊:這身材,還真的挺好。
誰知就在這時,李莫愁猛然睜開雙眼,與他的目光正好相撞。她臉色一沉,厲聲喝道:無恥之徒!竟敢偷看!
趙志敬被嚇得猛地低下頭,心中暗罵自己魯莽。但轉念一想,又有些不服氣:尹志平看到了,沒事,為何我看到就不行?再說你的身材……呃,還真的挺好。
他強作鎮定,抬起頭來,故作關切地說道:李姑娘,我只是擔心尹師弟太累,要不讓我來?
李莫愁冷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你?也配?
趙志敬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訕訕地退到一旁,不敢再直視她的目光。廟內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爐火噼啪作響,彷彿在為這場微妙的對峙伴奏。
李莫愁臉色緋紅,不知是羞是怒,看向尹志平,冷冷道:你們全真教的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尹志平知道李莫愁這是下逐客令,自己已經給對方療完傷,還待在這裡有些不合適。於是拿上楊過的那件外衫,輕輕披在李莫愁身上。這才離開,和趙志敬一起守在門口。
而李莫愁感覺到對方的這個舉動一開始還有些不自然,但是隨即心中湧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她低頭看著身上那件帶著淡淡藥香的外衫,竟有些出神。
這尹志平,倒還有幾分君子之風。李莫愁暗暗想道,可惜他是全真教的人。
想到這裡,她不禁又想起趙志敬剛才那副色迷迷的樣子,眉頭微微皺起。
門外,趙志敬悄聲對尹志平道:師弟,你也太好心了吧?這女人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你幫她療傷,還替她遮羞,小心她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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