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腳步,裝作一臉嚴肅的樣子,繼續追問:“哦?熹貴妃為什麼怕我查六阿哥?六阿哥到底有什麼問題?
你知道什麼,全都老老實實說出來,不許有半句假話,要是被我發現你騙我,我立馬把你扔到慎刑司,讓你這輩子都出不來!”
小允子此刻已經徹底破防,哪裡還敢撒謊,斷斷續續地說道:“奴才、奴才不知道六阿哥到底有什麼問題,就是貴妃娘娘最近總是心神不寧,吃不好睡不好,一聽說您奉皇上的命令查六阿哥的身世,立馬就慌了,連夜把奴才叫過去,讓奴才務必除掉您,還說這事一定要做得隱秘,就選在這偏僻的茅廁,沒人會發現……”
“那六阿哥的生辰,是不是跟皇上寵幸熹貴妃的時間對不上?”夏刈直接丟擲關鍵問題,眼神死死盯著小允子。
小允子身子一僵,臉色瞬間慘白,低著頭不敢看他,小聲說道:“奴才、奴才聽宮裡的太醫私下議論過,說六阿哥出生的時間不對勁,可沒人敢說,後來那個太醫,就被貴妃娘娘找了個由頭,調到京城外的太醫院分院了,再也沒回過宮……”
得,線索有了!
夏刈心裡大喜,面上卻不動聲色,看著小允子,語氣放緩:“算你識相,沒騙我。今天這事,我可以不稟報皇上,也可以不殺你,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要是做不到,我隨時能取你小命。”
“奴才答應!奴才什麼都答應!”小允子連忙磕頭,跟搗蒜似的。
“回去之後,不許把今天的事告訴熹貴妃,就說偷襲沒成功,你沒找到下手的機會,暫時躲著,別讓她懷疑你。”夏刈一字一句地吩咐,“另外,熹貴妃宮裡有任何動靜,尤其是關於六阿哥、關於果郡王的事,你都要偷偷記下來,找機會傳給我,敢隱瞞半句,敢耍半點花樣,我就讓你知道,血滴子的手段,不是嚇唬人的。”
小允子哪裡敢不答應,連連點頭:“奴才明白!奴才一定照做!絕不敢欺瞞夏統領!”
夏刈滿意地點點頭,揮了揮手:“行了,你走吧,記住,你的小命,攥在我手裡,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小允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身,也顧不上疼,慌慌張張地跑出偏殿,跑得比兔子還快,生怕夏刈反悔。
看著小允子落荒而逃的背影,夏刈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就這?還想暗殺我?甄嬛的手下,也太不堪一擊了吧!接下來,就等著小允子的眼線訊息,再找到當年的太醫,六阿哥的身世,馬上就能水落石出,甄嬛啊甄嬛,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他坐在桌前,重新倒了杯茶,慢悠悠喝著,心裡盤算著下一步計劃,開局順利,後續穩贏,這波重生,簡直是開了掛的爽文劇本,再也不用當茅廁冤種了!
小允子走後,夏刈在偏殿裡翹著二郎腿,一邊喝茶,一邊梳理手頭的線索,小日子過得比宮裡的娘娘還舒坦。
現在他手裡,已經有了小允子的口供,坐實了甄嬛派人行兇的事實,還拿捏了小允子這個現成的眼線,再加上當年太醫的線索,基本上已經能確定,甄嬛心裡有鬼,六阿哥的身世絕對有問題。
但夏刈心裡清楚,皇上那老頭,雖然晚年多疑,但對甄嬛還是有幾分情分的,畢竟甄嬛長得像純元,又是六阿哥和靈犀公主的生母,沒有實打實的鐵證,皇上根本不會相信甄嬛會背叛他,搞不好還會覺得他這個血滴子統領挑撥離間,好心辦壞事。
原主就是吃了沒證據的虧,光有猜測沒有實錘,才被甄嬛輕鬆反殺,這輩子,夏刈可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沒有證據,咱就不動聲色,證據一到手,直接一擊斃命,讓甄嬛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作為血滴子統領,夏刈手裡的人脈可不是蓋的,宮裡上到妃嬪身邊的大宮女,下到掃大街的小太監,都有他安插的眼線,堪稱紫禁城第一情報頭子。他當即叫來手下兩個最機靈的血滴子,對著兩人一番吩咐:“你們兩個,立刻去查,把當年議論六阿哥生辰的那個太醫給我找出來,不管他是被調到了江南,還是發配到了邊塞,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帶回來,要是帶不回來,就把他的證詞給我原封不動帶回來,聽明白沒有?”
兩個手下領命,躬身應道:“屬下明白,定不辱使命!”說完,轉身就消失在偏殿,動作快得跟鬼魅似的,這才是血滴子該有的水準,比小允子那半吊子殺手強一百倍。
安排好查詢太醫的事,夏刈換了一身普通侍衛的服飾,假裝在宮裡巡邏,慢悠悠晃到永壽宮附近,遠遠地蹲在一棵大樹後,偷偷觀察永壽宮的動靜,主打一個暗中觀察,絕不暴露。
永壽宮還是一如既往的氣派,琉璃瓦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宮女太監往來有序,個個低頭做事,看著一派祥和,跟個模範宮殿似的。可夏刈知道,這表面的平靜下,藏著一肚子的貓膩,甄嬛怕是已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天天追問小允子偷襲的結果呢。
他遠遠瞧見,奶孃抱著六阿哥弘瞻在庭院裡曬太陽,小傢伙長得粉雕玉琢,白白胖胖,看著倒是可愛,可夏刈眯著眼睛仔細一看,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孩子眉眼彎彎,鼻樑挺直,跟皇上那副威嚴的長相半毛錢關係沒有,反倒跟他記憶裡的果郡王,長得一模一樣,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那嘴角的弧度,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夏刈在心裡默默吐槽:皇上怕不是眼神不好,這麼明顯的長相,居然到晚年才懷疑,這要是放現代,親子鑑定都不用做,光看臉就能實錘了,純純一個大冤種!
他沒敢多停留,畢竟永壽宮是甄嬛的地盤,萬一被認出來,就打草驚蛇了,蹲了沒一會兒,就裝作巡邏完畢,慢悠悠離開了,回到養心殿外候著,等著皇上召見。
沒等多久,養心殿的小太監就快步走出來,尖著嗓子喊道:“宣夏刈覲見——”
夏刈整理了一下衣裝,擺出一副忠心耿耿、不苟言笑的樣子,快步走進養心殿。皇上正坐在龍椅上,批閱奏摺,臉色看著有些疲憊,畢竟年紀大了,又天天操心國事,精力跟不上,看著比劇里老了好幾歲。
“奴才夏刈,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夏刈跪地行禮,動作標準,態度恭敬,主打一個忠臣人設。
”?嗎了目眉有,事的查你讓朕,刈夏,吧來起“:盼期一著帶氣語,他向看眼抬,摺奏下放上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