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琪沉默了幾秒，又開口了。
“如果不是你，我現在可能已經被叔叔嫁給那個花花公子了，家族的棋子，其實活著跟死了沒區別。”
“是你給了我新命。”
“所以我們扯平了。”
她看著顧蔓枝的眼睛，目光清亮。
“a，我沒有家人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家人了，好麼？”
乾脆利落，恩怨分明。
這就是米琪。
顧蔓枝伸手，握住她冰涼的手指，輕輕捏了一下。
“你本來就是我的家人。”
聲音不重，卻很篤定。
米琪愣了愣，鼻子又酸了，但這次沒哭，用力吸了一口氣，把眼淚憋回去，使勁點了點頭。
“行，那咱倆這事就定了，誰也別反悔。”
顧蔓枝彎了嘴角，“我什麼時候反悔過？”
米琪被噎了一下，半天擠出一句：“......也是。”
兩個人就著夜風沉默了一小會兒，但氣氛不沉。
米琪側過頭打量她，上下下看了一遍，忽然皺眉。
“你瘦了。”
顧蔓枝沒接這茬，反而語氣變得鬆快起來。
“說完了你，也說說我，這兩年，我生了倆孩子。”
米琪的表情像被按了暫停鍵。
一秒。兩秒。三秒。
“你說什麼？！”
她整個人彈起來，方向盤都被她撞了一下，車喇叭嗡地響了一聲，驚得旁邊保安看過來。
顧蔓枝伸手把她按回座位上，“你小點聲。”
“我小什麼聲！”米琪抓著她胳膊，眼睛瞪得溜圓，“兩個？你一下生了兩個？龍鳳胎？雙胞胎？男孩女孩？跟誰生的？那個男人呢？對你好不好？”
一口氣連珠炮似的，根本不給人喘氣的機會。
顧蔓枝被她搖得頭暈，一隻手摁住她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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