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中午的日頭烤得地面發燙，楊毅叉著腰站在豬圈旁，看著圈裡擠得哼哼唧唧的野豬和家豬，眉頭擰成了疙瘩。老林他們幾個獵戶閒不住，領了套活野豬的任務後，簡直把附近山林翻了個遍，如今豬圈裡的存貨都快堆不下了，他忍不住嘀咕：“再這麼套下去，怕是要把整片山林的野豬都給端了！”
正發愁時，他眼睛一亮，轉頭朝院裡喊：“秀蘭！”
不多時，穿著粗布衣裙的秀蘭快步走來，手裡還擦著和麵的手：“少帥，您叫我？”
“你會做臘肉不？”楊毅指著豬圈，“這麼多豬，總得想法子存起來。”
秀蘭笑了：“那當然會！俺們秦嶺山裡人家，哪年不做幾掛臘肉？”
“太好了！”楊毅一拍大腿，“你需要啥材料儘管說！後山還有個山洞，我帶你去瞧瞧——裡面乾燥得很，還通風，就是進出口窄，只能容一個人過。我覺得空著可惜，下面囤糧食，洞頂搭架子放臘肉，咋樣？”
“當然行！”秀蘭脆生生應道，“少帥您安排，這事交給我和寨裡的老嬸子們，保準辦得妥妥的！”
楊毅剛鬆了口氣，門口就傳來衛兵的通報：“少帥，十幾家塢堡的堡主求見！”
他愣了愣，隨即道：“知道了，把他們都帶到議事廳。”
議事廳裡，張堡主率先開口：“少帥，我等願助您對付竇家！”
吳堡主也附和：“請少帥吩咐！”
楊毅擺了擺手：“心意領了，不用麻煩。真要幫忙，就按上次來，我敲鑼為號，你們圍在外頭抓逃兵就行。”
眾堡主一聽，齊聲應道：“好！全聽少帥的！”
事情說定，眾人皆大歡喜地散去。
送走幾位堡主，議事廳裡還留著淡淡的茶香。楊毅轉身時，目光落在桌案上——一方硯臺壓著幾張麻紙，旁邊擱著支狼毫毛筆，是先前記賬用的。他閒著無事，拉過木凳坐下，蘸了蘸墨，憑著記憶勾畫出超短裙的模樣，下面又添了件貼身小短衫，線條簡單卻透著新鮮勁兒。
捏著畫紙，他腳步輕快地往後山洞口去。那兒陰涼通風，小蘭和劉月正並肩坐著扇扇子，低聲說著話。
“瞧瞧我畫的啥！”楊毅把紙往倆人面前一遞。
小蘭先湊過來，眯著眼看了半天，突然一愣，臉頰泛起紅暈：“少帥，這就是您昨天說的……超短裙？”
“正是！”楊毅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你看這天多熱，穿這個露著大白腿，多清爽！”
劉月也探過頭，看清畫後臉瞬間憋得通紅，連連擺手：“這、這也太不像話了！做出來我也不穿！”
“你不穿都不行！”楊毅笑著拍了拍胸脯，“我這就吩咐人在這洞口再蓋道牆，裡面整個小院子，外人壓根看不到！”
“那也不行！”劉月急得跺腳。
“有啥不行的！”楊毅說著就要轉身，“我現在就去找牛嬸，給她拿些綢緞，讓她趕緊做出來！”
入夜，楊毅手裡拎著件剛做好的衣物，綢緞質地光滑，被他改成了連體的超短樣式，下襬剛過大腿根，透著股新鮮勁兒。
他剛走到洞口，就見劉月紅往深處的山洞鑽，一頭扎進以前她娘住的石屋，死活不出來。只剩小蘭站在原地，雙手絞著衣角，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少帥，我……我能不穿嗎？”
楊毅嘿嘿一笑，拽著她的手腕就往車庫走：“走，換上去瞧瞧！”
沒一會兒，車庫裡傳來小蘭的輕呼：“呀，確實涼快！”
“我還能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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