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幽瞳照現,從戰國開始執棋》第14章 感應與忍界的準備(1)

作者:鹹魚的樂子人·8天前

月球表面的灰白色塵壤在一瞬間被一道極細的波動掠過了。那道波動不是查克拉,不是震動,更接近於空間本身在某一層極薄的介面上被短暫地擾動了一下——像一面平靜的湖水被一枚從高處落下的針尖刺破錶面,漣漪從觸碰點向外擴散了數圈,然後歸於沉寂。

觀測站深處的空間感知陣列在同一瞬間亮起了三道並行排列的術式紋路。紋路的顏色是冷白色的,亮起的時候像三根被點燃的燈絲,在石室的暗光中發出持續了大約兩息的光芒,然後緩緩地暗下去。陣列旁邊的監測面板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記錄:空間撕裂事件,座標鎖定,能量殘留的查克拉頻率已經自動歸檔進了卷宗。

舍人在那道波動被記錄之後大約三個呼吸的時間走到了觀測室。他的腳步比平時快,羽織的下襬隨著步幅在石面上掃過。他沒有去看監測面板上的資料,而是直接走到陣列核心的位置,將右手按在術式紋路的末端,閉上眼感受了一息。然後他睜開眼,轉身走向通訊術式區。

通訊術式的冷光在他啟用的瞬間亮起來,向地面輸送了一段簡短的資訊:月球感知陣列捕捉到異常空間波動,三個不明星際訪客已抵達星系外側,正在進入大氣層。資訊末尾附上了一組能量特徵資料,那些資料和桃式、金式、浦式離開空間門時留下的查克拉殘影完全吻合。

木葉議會廳的緊急通訊面板在地面上亮起的時候,柱間正在廳外的走廊裡和扉間討論上一季度的物資調配資料。他聽到通訊術式啟用的提示音時停住了話頭,轉身推門走進議會廳,腳步沒有加快也沒有放慢,只是維持著那種每一步都落得很穩的節奏。扉間跟在他身後,手裡還攥著那捲沒合上的物資報表。

斑從議會廳另一側的入口走進來,他比柱間晚到了大約兩息。他進來的時候沒有看任何人,目光直接落在通訊面板上那組已經被解析出來的能量特徵資料上,掃了一遍,然後他在圓桌旁邊站定,沒有坐下。

柱間在通訊面板前站了兩息。他的目光在那些資料上停留的時間比斑略長一些,像一個人在確認地圖上的標識是否和記憶中的地形對應。然後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廳內的所有人都聽清:通知各村進入警戒狀態。這是戰前部署,不是演練。

扉間把手裡的卷軸放在桌面上,轉身朝通訊區的方向走去。他的動作很快,快到他走路的節奏裡已經看不到平日的從容,每一步都在壓縮時間。飛雷神苦無我已經重新改進了三版。他的聲音從通訊區的方向傳過來,帶著一種已經在腦子裡把所有步驟排好的、有條不紊的速度,原有的定位術式擴容了三倍,攜帶範圍可以從單人擴充套件到一個五到七人的小隊。前提是術式啟用時需要至少兩個定位點同時穩定,否則傳送路徑會出現偏差。

夠了。柱間說,先給鳴人和佐助各配一套。讓他們帶著苦無分開巡視兩個方向,一旦發現落地位置就立刻鎖定位點。我和斑根據他們的反饋決定下一步去哪邊。

扉間已經翻出了那捲標註著飛雷神新術式結構圖的卷宗,正在用一種極快的速度把上面的關鍵引數在腦子裡過一遍,同時已經在計算需要從後勤庫調取多少枚經過新術式刻印的苦無。他抬頭的時候看了斑一眼:你那邊和柱間的連線位點需要單獨校準。群體傳送時如果兩個定位點的空間座標之間偏差超過三度,傳送通道會不穩定。

斑回了他一個很短的眼神。你校準過的東西不會偏差超過三度。

扉間沒有再回話。他轉身去了後勤區,腳步聲在走廊裡迅速遠去。

鳴人和佐助收到訊息的時候正在村外以西大約半日腳程的一處訓練場上對練。通訊鷹落在鳴人肩頭的時候他剛剛從一道瞬身術的位移中現身,手裡還攥著一枚沒有完全釋放完的螺旋丸,查克拉在掌心殘留的微光還沒有完全散去。他看到通訊鷹腿管裡卷著的紙條內容時,掌心的殘餘查克拉被他散掉了,那枚螺旋丸的最後一點輪廓在空氣中消散成一縷極細的風。

來了。鳴人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

佐助站在他對面大約十步遠的位置。他也在看自己收到的訊息,看完了之後把它收進了衣袍內側的夾層裡。他的輪迴眼沒有睜開,但他的手已經自然垂在了身側隨時可以結印的位置。

兩人在訓練場上對視了一息。然後鳴人轉身往木葉的方向走,步伐從訓練狀態切換到實戰預備的速度,他能感覺到腳下的每一塊石頭和每一根草莖在踩過去的時候都在發出極細微的觸感反饋,那是他已經把自己完全切換到戰鬥感知模式後才會出現的細節敏感度。佐助跟在他身後,間隔了大約三步的距離,兩個人的步伐節奏在走了十幾步之後自然而然地同步了——不是刻意調整,是多年磨合之後留下來的默契。

他們在村口遇到了扉間。扉間把兩套已經刻好新飛雷神術式的苦無組分別遞給了他們。每套苦無組包含七枚,每一枚的術式紋路都被刻得極其規整,像是用同一道模板反覆壓印出來的,間距和深度完全一致。扉間沒有多說什麼,只說了兩句話:定位術式的範圍已經擴大到可以覆蓋整個火之國邊境。一旦鎖定座標,我和後勤隊會直接從基地傳送到你們附近的位點。

鳴人接過了苦無組,把它們別在了自己腰側的攜帶扣上。他抬手摸了一下那幾枚苦無的握柄,術式紋路在接觸他掌心時發出了一次極其細微的共鳴——那是扉間的術式和鳴人的查克拉產生了短暫共振的跡象。

知道。鳴人說。他沒有再多問什麼。他轉向東側的方向,在邁出第一步的時候,腳底的查克拉已經完成了從行走姿態到高速移動姿態的轉換。

佐助接過了另一組苦無,收進了袖口內襯的袋子裡。他的輪迴眼在這一刻睜開了,那雙淡紫色波紋的瞳孔在午後的日光下顯得比平時更深。他轉向西側的方向,走之前他看了鳴人一眼——那一眼的長度不到一息,但裡面有一種不需要語言即可傳遞的、經過十幾年沉澱的確認。

兩人向相反的方向去了。

柱間站在火影樓頂層的平臺上,看著鳴人和佐助的身影在東西兩個方向上迅速縮小成兩個幾乎不可分辨的微小輪廓。他的雙手搭在平臺邊緣的圍欄上,指腹貼著木質的表面,觸感乾燥而粗糙。斑站在他旁邊,兩人之間隔了一個身位的距離,都沒有說話。

平臺上方的天空在午後的光照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淺藍色。遠處的雲層正在以極慢的速度向東南方向移動,邊緣被風拉扯出幾道細長的、像絲線一樣的紋路。那天的天色正常,風正常,村子裡的街道上還有孩子在跑動,店鋪的布簾還在風裡翻動著。

斑開了口。聲音不大,是一種已經沉澱了足夠久、不需要新增任何情緒的平。你感覺到了?

柱間說,他們在那邊。有兩個氣息。已經落地了。

斑沉默了一息。他的輪迴眼在那個沉默的間隙裡微微亮了一瞬然後又恢復了常態——那一瞬只持續了半拍呼吸的時間,但他在那半拍裡已經完成了對那道遠處查克拉訊號的第二遍確認。

看來少了一個的氣息不在忍界地面上。斑說,在月球那邊。

柱間轉頭看了他一眼。那道目光裡沒有驚訝——斑的感知精度在某個方向上比他自己高出一線,這是他們經過多年對練之後互相已經瞭解的事實。和舍人那邊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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