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九江郡合肥城......
與許都略顯緊張的氛圍截然不同,合肥城現在卻是一派安定祥和、欣欣向榮的景象。
淮南連續對江東的勝利以及兵不血刃的獲取廣陵郡,使得袁耀集團的實力飛速增長,不僅現在能夠與江東對陣還藉著與北方曹操的結盟壓了孫權一頭。
但連續的征戰也耗盡了淮南的國力,現在整個淮南上下只有一個主要目標,那便是恢復生產。
除了常備的幾支護軍以外,剩下被臨時徵召的護軍被全部解散返鄉參與生產。
廣陵郡南部、丹陽郡淮軍佔領地區的屯堡建設也開始進行,內政司派遣了大量的官員前往兩地指導。
由於屯堡分田制在淮南的成功,使得鄉紳和百姓們都逐漸開始接受這種制度。而袁耀又適時提出“耕者有其田”的口號,使得淮南的這個制度聞名於天下!
各地的流民蜂擁而來,不僅有中原地區和江南的地區的流民,甚至還有荊襄方向逃亡過來計程車族蔭戶和自耕農。
未主動投效袁耀計程車族被打擊,土地被收繳和限制,袁耀手下立功受獎計程車卒、將領、官員們逐漸接替了這些舊士族的位置,成為了以袁耀為核心新的淮南統治集團。
這些新興計程車族由於只有土地的收益權,沒有管理權,從一定程度上大大削弱了他們在淮南的影響力。
官府重新成為了各地實際掌控權力的機構。
而這些人不但毫無怨言而且對袁耀極為忠誠,原因無他,只因他們大部分都是寒門子弟出身。
原本便一窮二白的他們,自然也不在意所謂的土地管理權。
而且只要袁耀還在,這些人憑藉淮南軍功和封賞得到的東西便會穩如泰山,相反如果袁耀的統治有所動搖,那他們這些無根之萍自然也會重新一無所有。
被綁上袁耀戰車的還有那些分得土地的百姓。
亂世中,百姓的性命如同螻蟻,他們沒有任何的生存保證,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
運氣好的成為士族豪強的蔭戶,每年上繳最少一半的收穫勉強活著,身體好的成為謀勢力的私兵部曲上戰場拼殺,長得好的被豪強鄉紳收為奴婢或者妾室甚至被賣為娼妓,有一技之長的便被徵調為工匠受人驅使勉強餬口。
只有那些萬中無一的精英,也要在萬馬軍中幾進幾齣才有出人頭地的機會。
而像淮南這般,不僅給你居所還給你土地,只收極低的稅,還給了一條軍功提高身份的通道。
在這時簡直就如同黑暗中的明燈一般閃亮。
所以淮南百姓即便是頻繁被徵調成為護軍,上陣作戰,也怨言極少。
因為自己在外作戰,家裡的人不僅安全可以得到保證而且還有優待,如果幸運的話還能得到軍功獲得稅賦減免或者財物、土地的獎賞。
相反的,臨陣膽怯或者做逃兵,不僅會收回屯堡土地,全家還會被登出淮南的身份牌。沒了身份牌便等於沒了在袁耀地界居住生活的資格,會被驅逐出淮南。
所以家家送男子上前線時都會被叮囑努力作戰別做逃兵。
畢竟這可是關係到家族整個前途的大事。
有此法令的存在,淮南對外戰爭中的逃兵極少,很多士卒即便戰死也不願意後退。
戰死了,一家人可以獲得幾年免稅而且還會撫卹田地和財物。如果僥倖立功自己的後人還會有資格上官府的書院學習,這個是改變家族命運的機會。
廣陵郡的屯堡改革極為順利,投靠袁耀計程車族被允許保留廣陵以北淮陰地區的土地,所以並無太多波折和抵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