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半晌,曹操才冷靜下來。
憤怒解決不了問題,遼東的丟失已成事實,而且是一個極其惡劣、打亂他全盤部署的事實。這意味著,在他全力準備南征,意圖一舉解決淮南這個心腹大患時,自己的側後方,突然出現了一個擁兵六萬、佔據地利、士氣正盛、而且擁有恐怖器械的敵人!
“文若你說眼下該如何?”曹操見荀彧始終不說話,便乾脆點名。
荀彧還是很給面子的沉思了一陣,隨後道:“丞相,遼東之失雖出乎意料,然並未動搖我軍根本。”
“袁耀得遼東固然增強其勢,然亦使其兵力更加分散戰線更長。安旭之飛燕軍,新編而成降卒過半,需時整合,且要分心防禦高句麗、曹洪將軍,短期內難以對我南征形成重大威脅......”
說到這兒,他便不再說了。曹操正聽到關鍵處,沒想到荀彧卻閉了嘴。他只說現實,卻不說接下來該如何去做......
曹操臉色立刻變不好看了,荀彧這是當眾給他下不來臺!
他真要發作,旁邊的荀攸立刻接道:“當下之要,仍在淮南。只要擊破袁耀主力平定江淮,遼東孤懸海外安旭獨木難支,屆時或招降或圍困,皆可從容圖之!”
荀攸這是替荀彧解圍。
曹操臉色恢復了一些,但看荀彧的目光卻更加冰冷。
荀攸繼續道:“然遼東亦不可不防,可令曹仁將軍率三萬精銳移鎮渤海郡,加強海防,保河間、渤海糧道暢通,併為曹洪將軍之後援。如此,東線可保無虞,我軍仍可集中全力執行原定南征方略。”
曹操閉目沉思片刻,緩緩睜開眼,眼中已是一片決然的冷酷:“遼東之事,確不能亂我心神。淮南才是心腹之患!袁耀此賊不除,寢食難安!其擴張愈速,威脅愈大!南征之事不能再拖!”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淮南地圖前手指重重劃過淮河:“原定十月進兵,然遼東之變,恐讓袁耀氣焰更張備戰更速。傳令各方,南征提前!各州郡兵馬、糧草、民夫,需在八月底前向譙郡、汝南、彭城方向完成集結!”
“九月初大軍開拔!”
堂中眾人立刻便都凝神靜聽,這可是大事。
他的手指點向幾個關鍵位置:“此次南征,調集各地兵力!除了防禦遼東、以及西涼馬騰的兵力以外全部參加,分三路進軍!”
“西路,由夏侯淵為主將,張遼為副。”
“妙才領一軍,自汝南出繞過淮河,南下直取弋陽,破安風,克六安,直搗合肥!文遠領一軍,攻汝陰,掃清側翼保障主力安全。”
“東路,由夏侯惇為主將!”
“進駐彭城,拿下下邳!徹底切斷徐州淮北鎮與淮南的聯絡!將徐彬那數萬人,鎖死在徐州,若能尋機殲之更好!”
“中路......”曹操的手指重重落在壽春上眼中殺機凜冽。
“由孤親自統領,自譙縣出兵,直抵淮河!第一個目標,進攻下蔡!在淮河北岸,建立穩固橋頭堡!而後圍攻壽春!壽春一下則淮南門戶洞開,袁耀在合肥便是甕中之鱉!”
他環視眾將聲音斬釘截鐵:“此戰,望諸君戮力同心,奮勇爭先!有功者裂土封侯!畏戰者軍法從事!”
“願隨丞相,掃平淮南,一統天下!”眾將轟然應諾,聲震屋瓦。
曹操望著地圖上蜿蜒的淮河,彷彿看到了即將被鮮血染紅的河水,看到了堆積如山的屍骨,也看到了那夢寐以求的一統天下的曙光。
袁耀......這一次,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了。
“九月初......”他喃喃自語,彷彿在咀嚼這個決定無數人命運的時間節點。
“兵者詭道!也許應該更早!”
。流河老古的北南隔分條那了向投都,目的人下天。逝流然悄,中味藥火的濃越來越空上河淮和韻餘的雷驚東遼在,夏初的年三十安建
。時計倒的後最進已,戰大級超的運氣年百至甚,年十數來未定決場一,道知都人有所
!原中的老古和水淮燃點將即,火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