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沒有執法權。”李老師語氣堅決,“從今天起,張悅的藥品由校醫統一保管,每日按劑量發放。您若再擅自干預,我會向上級反映。”
說完,她轉身看向林小雨,“走,去校醫室。”
藥瓶還在校醫的抽屜裡,貼著“張悅”和“每晚一片”的標籤。李老師簽字取回,兩人一起去了教室。
張悅正在抄筆記,手抖得寫歪了幾個字。她抬頭看見李老師手裡拿著藥瓶,整個人僵住。
“你的藥。”李老師放桌上,“以後每天放學來校醫室領取,不會再有人動它。”
張悅盯著藥瓶看了很久,忽然伸手一把抓過來,緊緊攥在掌心。她低下頭,肩膀開始發抖。一滴眼淚砸在瓶身上,順著玻璃滑下去。
“我以為……”她聲音斷在喉嚨裡,“沒人會信我說的是真的。”
林小雨站在旁邊,沒說話。她看見張悅把藥瓶貼在胸口,像抱著某種失而復得的東西。
放學後,她回到家,開啟電腦。桌面有個新建文件,標題是《被沒收的藥瓶》。
她開始寫。
寫一個女孩如何每晚靠一片藥才能入睡;
寫她把藥藏在枕頭下、鞋墊裡、書本夾層中;
寫她醒來發現藥不見了時的那種恐慌;
寫老師說“小小年紀吃什麼安眠藥”時的輕蔑;
寫她明明在努力,卻被當成問題本身。
她刪掉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資訊。不提學校名字,不寫具體職務,只保留事實:誰做了什麼,誰說了什麼,誰哭了,誰終於拿回了自己的藥。
改了三遍,她確認沒有敏感詞,沒有指向性描述。她點擊發布,選擇匿名上傳至校園論壇。
頁面跳轉,顯示“釋出成功”。
下一秒,閱讀量跳到127,評論區刷出九條新訊息。
她往下拉,第一條寫著:“我也被收過藥。輔導員說‘我們這兒不需要憂鬱症學生’。”
滑鼠指標停在回覆框上,游標一閃一閃。
她輸入一個字:“我”,又刪掉。
重新打:“你不是一個人。”
傳送。
螢幕上方彈出提示:“評論已釋出。”
她沒關網頁,也沒退出賬號。檯燈照著她的臉,映出螢幕上不斷重新整理的資料。
第四條評論來了。
第五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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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上盤鍵在懸指手,字行那著盯
。輕框窗得震,音聲的門關戶住下樓來傳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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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打續繼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