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 現場一片狼藉,屍橫遍野…… 蔣奇將軍他…… 他已被斬首…… 十萬石糧草…… 不翼而飛……”
“什麼?!”
袁紹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彷彿被重錘狠狠砸中。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一屁股坐回主位的胡床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唇顫抖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帳內的文臣武將臉色驟變,紛紛起身,互相交換著震驚的眼神。
“十萬石糧草盡數被劫?” 許攸失聲喊道,手中的竹簡掉落在地,“這…… 這怎麼可能?”
快步走到探子面前追問:“你看清了?現場可有什麼線索?蔣奇麾下計程車兵呢?”
“回…… 回許先生,” 探子結結巴巴地說,“地上全是屍體,多是咱們的運糧兵,還有些民夫……”
許攸的臉色也凝重起來:
“主公,此事非同小可!軍中存糧本就不多,十萬石糧草若是沒了,不出三日,西園軍便會斷糧!到時候恐生譁變啊!”
這話如同冰水澆頭,讓袁紹猛地清醒過來。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眼中迸射出駭人的怒火。
武將列中,顏良、文丑已是怒目圓睜,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而站在後排的董旻等幾位校尉,卻悄悄交換了一個眼神,眼底掠過一絲失望。
他們投奔袁紹不過是權宜之計,如今見他連糧草都護不住,心中難免動搖,跟著這樣的主公,能有什麼前途?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袁紹猛地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案几,竹簡、酒爵散落一地,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站起身,在帳內來回踱步,怒聲咆哮,“是誰?到底是誰敢劫我袁紹的糧草?!查!給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這群亂賊找出來!”
探子嚇得縮成一團,顫聲說道:“主…… 主公,現場留有線索……”
“快說!” 袁紹猛地停下腳步,死死盯著他。
“現場有無數馬蹄印,” 探子連忙說道,
“看痕跡,像是…… 像是精銳騎兵留下的。屬下還在屍堆裡發現了不少西涼軍的甲冑和旗幟,上面還有…… 還有董卓的標記……”
“董卓?!”
袁紹像是被點燃的炮仗,猛地暴喝出聲。
他衝到探子面前,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雙目赤紅:“你說什麼?是西涼軍的人?!”
“是…… 是的主公,” 探子被嚇得魂飛魄散,
“那些甲冑和旗幟錯不了……”
“董卓賊子!安敢如此!” 袁紹猛地將探子甩開,仰天怒吼,聲音震得帳頂的灰塵都簌簌落下,“我與你勢不兩立!”
許攸見狀趕忙上前勸解。
“主公息怒!” 許攸沉聲道,“此事未必是董卓所為,或許是有人嫁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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