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荀彧,文若先生,主管內政民生,往後軍中糧草、戶籍諸事,二位儘可找他商議。”
劉度先指著荀彧介紹道。
荀彧身著素色長衫,面容清癯,眼神溫和卻透著銳利,對著許褚和典韋拱手行禮,舉止從容不迫。
“這位是荀攸,公達先生,擅長軍機謀略,明日便會隨典韋將軍前往函谷關,輔佐防務。” 劉度又指向荀攸。
荀攸比荀彧更顯沉穩,頜下留著短鬚,對著典韋微微頷首:“典韋將軍勇冠三軍,有將軍鎮守函谷關,我心甚安。”
典韋連忙拱手還禮:“不敢當,還望先生多多指點。” 剛才劉度已點明他要與荀攸共事,此刻見對方態度謙和,心中的拘謹消了大半。
最後,劉度指向角落裡一身黑袍的賈詡:“這位是賈詡,文和先生,智計深沉,軍中奇謀秘策多出自他手。”
賈詡只是淡淡抬眼,對著兩人略一點頭,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看不出情緒,卻讓許褚莫名覺得後背一涼。
介紹完謀士,劉度轉向許褚和典韋:“這位是許褚,仲康,譙縣人士,勇力絕人,往後便是我的親衛統領。”
又指著典韋,“這位是典韋,陳留人士,雙戟無敵,即將前往函谷關鎮守。”
荀彧三人目光落在兩人身上,暗自點頭。
許褚腰粗十圍,站在那裡像座黑鐵塔,腰間的鑌鐵刀沉甸甸的,一看便知是力能扛鼎之輩;
典韋更是魁梧得驚人,肩上的雙戟閃著寒光,裸露的臂膀上傷疤交錯,不用問也知道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悍將。
“二位將軍請入座。” 荀彧笑著抬手示意,“一路辛苦,先嚐嘗這洛陽的風味。”
眾人落座後,劉度端起酒杯:“今日雙喜臨門,一是仲康、典韋二位將軍來投,二是公達先生即將啟程鎮守函谷關,這杯酒,祝我等同心協力,共保洛陽安穩!”
“幹!” 眾人齊聲響應,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許褚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咂咂嘴道:“這酒比俺家鄉的燒刀子帶勁!”
說著抓起一塊肘子,大口啃了起來,吃得滿嘴流油,卻絲毫不顯粗魯,反倒透著一股坦蕩。
典韋也沒客氣,左手端著酒杯,右手用匕首叉起一塊烤肉,吃得豪邁。
他偶爾抬眼看向荀攸,目光裡帶著幾分探究,這位看似文弱的謀士,就是往後要與自己鎮守關隘的搭檔?
劉度滿意地點頭,心裡卻掠過一絲隱憂。
他麾下的謀士雖精,卻太少了,荀彧主內政,荀攸掌軍機,賈詡司秘策,看似各司其職,可一旦戰事擴大,怕是難以兼顧。
若是能再有幾位像張合、趙雲那樣的將才就好了,既能衝鋒陷陣,又能帶兵謀劃,可惜影衛從河北傳來的訊息,至今還沒動靜。
劉度又轉向賈詡:“文和先生,處決西涼降兵的事,進展如何了?”
賈詡放下筷子,語氣平淡:
“已按主公吩咐,由屬下親自監刑,首批罪證確鑿的三百人已於今日午時處決,其餘人等正在清查,三日內可全部處置完畢。”
“嗯。” 劉度頷首,“此事做得隱秘些,莫要引起降兵恐慌。”
他知道,那三萬降兵和西涼軍殘部還被關押在城外營地,若是聽聞西涼降兵被處決,難保不會生亂,必須嚴加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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