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靈韻心思玲瓏剔透,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微妙的氣氛變化。
她放下手中的紫砂茶壺,主動開口詢問道,聲音溫和:“師父,太上大長老,您二位今日聯袂而來,想必是有什麼要事相商吧?
但請直言無妨,只要靈韻力所能及,定不推辭。”
她以為是宗門遇到了什麼難題,需要她這位新晉元嬰出力。
榮茜看了看太上大長老,見對方微微頷首示意她先說,便略微猶豫了一下,
斟酌著詞語,用一種儘量不引起誤會的溫和語氣開口問道:
“靈韻啊,如果為師沒有記錯的話,你當年在宗門內,與那位……鄭家的鄭玉淑,關係似乎頗為不錯,堪稱閨中密友吧?”
師傅這句看似隨意的問話,卻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讓商靈韻的心猛地“咯噔”一下!
她握著茶杯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微微緊了緊,絕美的面容上,
神色也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凝滯,雖然瞬間恢復如常,但如何能瞞過兩位閱歷豐富的長輩?
“他們為何突然問起玉淑?”
她心中瞬間警鈴大作,念頭如同電光石火般飛轉,“難道……是我和玉淑、林言他們聯手覆滅寧家的事情暴露了?宗門查到了什麼?”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回想當日的每一個細節。
鄭玉淑的身份暴露是必然的,她當時並未刻意隱瞞,在場倖存的寧家僕役和部分修士都可能認出她。
但自己不一樣!當時她改換了容貌,隱藏了功法特徵,自認為偽裝得天衣無縫。
除非當時有修為遠超於她的存在暗中窺視,否則絕不可能認出她!
她敢百分百肯定,當時除了他們三人,絕對沒有第四位元嬰修士在場。
自己的身份,按理說不應該暴露才對。是哪裡出了紕漏?
還是宗門只是在例行調查,並未確定自己的參與?
商靈韻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細微變化,以及那瞬間的沉默,落在了榮茜和太上大長老眼中,
讓他們立刻誤以為她是擔心宗門要她出面去對付故友,連忙出言解釋,緩和氣氛。
“靈韻,你別誤會,千萬別多想!”
榮茜語氣更加溫和,帶著明顯的安撫之意,“我們今日前來,絕非是讓你去為難你那位好姐妹,更不是要你去捉拿她歸案。
宗門和朝廷,目前都沒有這個意思,你切莫有壓力。”
太上大長老也介面道,聲音平和沉穩,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是啊,靈韻丫頭。我們今日來,主要是想從你這裡瞭解一下鄭玉淑其人的過往性情,以及你們當年的交往情況。
關於寧家的事情,你應該也或多或少聽說了一些吧?”
商靈韻臻首輕點。
。膀翅了上同如已早,事大的地天驚等這門滅夜一被家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