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需要先讓他分神,待他心神鬆懈之際,再順勢而為。”
霽月忙問道,小臉上滿是認真的求知若渴。
“分神?該怎麼分?還請青玉姐姐教我!”
瞧見霽月那副單純到了極點的模樣,青玉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又是無奈,又覺得有些好笑。
她到底是妖女啊,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妖女?
怎麼都到這一步了,這種事還要她來教?
青玉微微側首,眸光落在霽月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語氣依舊是那副清清淡淡的調子,只是字裡行間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你說,這種時候……需要何物,才能讓一個男子分神?”
一邊說著,她的目光便自然而然地在霽月那玲瓏有致的身段上輕輕停駐了一瞬。
話不必點透,意已盡在其中。
霽月順著青玉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一瞬間,腦海中電光石火般閃過一個念頭,她瞬間明瞭。
那張本就緋紅的小臉,霎時間漲紅得像是熟透了的蜜桃,連脖子根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慌忙低下頭去,聲音小得幾不可聞,帶著濃濃的羞赧與嗔怪。
“青玉姐姐……你懂得可真多。”
她頓了頓,忽然又小聲嘀咕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酸溜溜。
“也就是你不喜歡許公子……否則這種事,就讓你來了……”
青玉聽到霽月那句嘀咕,內心猛地漏了半拍。
讓她來?
這個念頭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心湖,卻在落入水面的剎那,激起的不是漣漪,而是一股完全出乎她意料的、蠢蠢欲動的暗湧。
她下意識地順著這個念頭往下滑了一瞬,若是此刻站在許陽身前的人不是霽月,而是她自己,她那雙執卷握筆的手,會如何。
只一瞬,青玉便猛然警醒。
她以極快的速度將那股荒唐的念頭掐滅,彷彿手中握著一塊烙鐵,多留一息便要灼穿她的道心。
她所修行的功法,太上忘情,澄澈明淨,絕不允許她生出這般奇奇怪怪的想法,一絲一毫都不行。
青玉繃緊了面容,眉宇間凝起一層薄霜,聲音裡帶上了幾分罕見的嚴厲,出口便是訓斥。
“霽月,你好好治療你的許公子,別在這裡胡說八道!”
“否則,信不信我當真不管你們,轉身就走!”
霽月被她這般嚴肅的語氣嚇了一跳,自知方才失言,連忙吐了吐粉嫩的香舌,縮了縮脖子,討饒般地望著青玉。
“錯了錯了,我不亂說話了!青玉姐姐你別生氣,接下來還得靠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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