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你也配提士可殺不可辱?
你結黨營私、貪贓枉法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士大夫的臉面?
你密謀造反、想殺咱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朝廷的體面?現在知道要臉面了?晚了!”
“咱告訴你,謀逆大罪,凌遲都不為過。給你個癢死,已經是咱念在你幹了這麼多年活,給你留了點體面。
你要是再敢嚷嚷,咱就把你拉到鬧市區,讓全城百姓都看著你怎麼笑死的。”
這話一齣,胡惟庸瞬間沒了聲音,他渾身都在抖,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他寧願被砍頭,寧願被凌遲,也不想被癢死。那太丟人了,也太折磨人了。
“來人。”老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在!”
殿門外立刻走進兩個膀大腰圓的武士,躬身聽命。
“把他拖下去,交給楊大人處置,記住,按咱說的來,別讓他死太快了。”
“遵旨!”
武士上前,架起癱軟的胡惟庸就往外拖。
胡惟庸被架著,一邊掙扎一邊破口大罵,什麼難聽的話都罵出來了,
從朱元璋罵到朱標,從朱標罵到秦王,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可朱元璋坐在龍椅上,面不改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像是沒聽見一樣。
直到胡惟庸的罵聲和鐵鏈聲漸漸遠去,殿內才徹底安靜下來。
楊憲還跪在地上,心裡七上八下的。
他沒想到陛下真的會用這麼奇特又折辱人的刑罰。癢死,說出去都沒人信,可偏偏陛下就這麼定了。
“起來吧。”
老朱放下茶杯,看向楊憲,“怎麼?你覺得咱做得過分了?”
“臣不敢。”
楊憲連忙站起身,垂首道,“胡惟庸謀逆大罪,死不足惜。陛下怎麼處置,都是應該的。”
“行了,別跟咱說這些場面話。”
朱元璋擺了擺手,“你心裡怎麼想的,咱知道。
你記住,對這種亂臣賊子,就不能心軟,你對他心軟,就是對天下百姓心狠。
他活著的時候,吸百姓的血,吃朝廷的俸祿,還要反過來咬咱一口,這種人,怎麼處置都不過分。”
“臣謹記陛下教誨。”楊憲躬身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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