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破這是要打一場大仗了。
李繼業在南京接到調令時,已經是八月二十二。
“父皇要打大仗了。”他將密旨遞給石頭,“四路大軍會師哈密,這是要把大食人徹底打回去。”
石頭的眼睛亮了起來:“那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李繼業站起身,“南京的事情已經辦完了,李承恩押解回京,傳國玉璽也送走了。剩下的事情交給馬老將軍善後。”
他正要往下說,一個親兵快步跑進來。
“殿下,外面有人求見。說是……東海來的使者。”
東海?
李繼業和石頭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山田右衛門的人?還是霍去病的人?
“帶進來。”
使者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穿著一身樸素的長衫,面容清癯,看起來像個讀書人。但他走路時腳步沉穩有力,顯然是練過功夫的。
“草民徐圖之,拜見秦王殿下。”使者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禮。
“徐圖之?”李繼業打量著他,“你是山田右衛門派來的,還是霍去病派來的?”
徐圖之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變成了敬佩。
“殿下果然名不虛傳。實不相瞞,草民是霍將軍麾下軍師。此次前來,並非為戰,而是為和。”
“和?”石頭冷笑,“你們勾結李承恩謀反,現在說和?”
“石頭將軍息怒。”徐圖之不卑不亢,“前番之事,確是我方之過。但如今形勢已變,大食與奧斯曼聯手東進,欲圖大胤西域。我家將軍雖與前朝有血脈之緣,但畢竟也是中原子弟。外敵當前,兄弟鬩牆不如共禦外侮。”
李繼業眯起眼睛。
這個徐圖之,說話滴水不漏,明明是來求和的,卻說得像是他們主動來幫大胤打外敵一樣。
“你家將軍的條件是什麼?”
“很簡單。”徐圖之伸出一根手指,“第一,請陛下赦免我家將軍及麾下將士的前朝餘孽之罪,賜予東海島嶼為封地,世代鎮守海疆。”
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我家將軍願率東海三萬水師,與大胤水師聯手,共擊大食人的海上補給線。作為交換,請陛下允許我們在東海開府建牙,自治其地。”
石頭差點笑出聲來。
這哪裡是求和?這分明是趁火打劫!
李繼業卻不動聲色,沉吟了片刻。
“徐先生,你家將軍的誠意本王看到了。但這樣的大事,本王做不了主,需要稟報父皇。你先在驛館住下,三天之內,本王給你答覆。”
徐圖之深深一揖:“多謝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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