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柺杖重重杵了一下地面,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厲聲道:“你還杵在這裡做什麼?還不趕緊帶著兒子去找找!難道真要等你男人死在外頭,你才後悔嗎?!”
周氏被婆母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和那句“死在外頭”嚇得渾身一顫,臉色煞白。
她雖然懦弱,但對丈夫並非沒有感情,更多的是多年習慣性的依賴和畏懼。
聽到“死”字,她心裡也慌了神。
“我......我這就去,這就去叫老二他們......”
她慌亂地應著,轉身就要往外走,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想趕緊完成婆母的吩咐。
看著兒媳慌慌張張、全然不知內情的背影,謝老太疲憊地閉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心中五味雜陳。
她何嘗想用這種方式?那是她的親兒子啊!
可正是這個兒子,如今越發不像話了。
偏心長子,壓榨幼子,如今更是為了討好族長,不惜賣女求榮,甚至還在外頭做出這等傷風敗俗的醜事!
原來,前些日子,與謝老太相熟的老姐妹悄悄告訴她,看見她兒子謝長樹好幾次傍晚鬼鬼祟祟地往村東頭陳寡婦家那邊去。
起初謝老太還不信,只當是閒話。
可就在幾天前的一個晚上,她心裡存了事,睡不著,起身在院裡透氣,竟親眼瞧見兒子趁著夜色,左右張望後,快速溜進了那陳寡婦的家門!
那一刻,謝老太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心涼了半截。
她當時就想衝過去,把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揪出來,狠狠打罵一頓。
可腳步剛邁出去,又硬生生停住了。
她老了,兒子也早已是當了爹的人,這種醜事,她這個當孃的,如何去管?
就算強行管了這一次,還能管得住下一次嗎?
弄不好,反而讓兒子惱羞成怒,徹底撕破臉,這個家就真的完了。
思前想後,她覺得,這事兒必須得讓兒媳周氏知道。
這個家,最終還是要靠周氏自己立起來。
只有讓她親眼目睹丈夫的背叛,讓她那顆一味順從的心感受到疼痛和憤怒,或許才能逼出她幾分血性和勇氣。
才能知道,有些事,不是忍讓就能過去的。
她這個做婆婆的,只能在後面推她一把。
今晚,眼見兒子又藉故離家,而家中正因為曉菊的婚事鬧得不可開交,謝老太知道,時機到了。
再不讓周氏看清真相,這個家,就真的要被兒子他那點齷齪心思徹底拖垮了!
周氏慌慌張張地跑到二房屋門口,也顧不得許多,拍著門板帶著哭腔喊道,“老二,老二你快出來!你爹這麼晚還沒回來,娘......你奶讓咱們去找找,別是出什麼事了!”
拍完老二的門,又去喊老三謝遠舟,可是卻沒去拍老大的門。
。子院家謝了出走,夜重濃著踏,安不的約和然茫著帶,人三子母,兒會一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