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你們聽不懂嗎?我嬸嬸需要休息,別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滾出去哭。”溫語嫌溫銘揚的眼淚會弄髒病房任何東西。
溫銘揚臉色頓時難看:“溫語!你怎麼這麼狠心?我是你父親!不管怎麼說,我姓溫,跟你嬸嬸是一家人,來看她一眼怎麼了?別沒大沒小,溫家還沒有你說話的份,我肯過來看望,已經是給你面子。”
“狠心?”溫語冷笑一聲,終於站起身來:“到底誰狠心?嬸嬸病了這麼久,你們誰來看過一次?連字都不敢籤,這也是給我面子嗎?當年要不是小叔跟嬸嬸,溫家早就垮了。”
帶著冷意的目光,看向伍虹。
溫語再次開口:“指望這個女人,爺爺奶奶恐怕連個墓碑都不會有。”
“溫語!”溫銘揚怒不可遏,抬起手就想朝著溫語臉上揮去,卻被伍虹給攔下來。
伍虹對著溫銘揚擠眉弄眼,“你冷靜一點,這一巴掌打下去,公司還要不要了?”
哦,原來是因為這個。
溫語扯著嘴角,覺得自己像個小丑,以為溫銘揚是真心來看嬸嬸的。
沒想到卻還是為了利益。
“拿起你們的東西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們。”溫語指著床頭櫃上的補品,“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可能再為了溫家去求霍景珩。”
瞧著目的被揭穿,伍虹立刻跳腳:“你當年還小,你知道什麼?當年要不是我孃家掏錢支援你爸做生意,能有你們溫家今天?你能嫁給霍景珩當霍太太?”
溫語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
伍虹指著昏迷的溫霞玉,語氣尖酸刻薄:“你就是蠢,溫霞玉說什麼你信什麼,聽一個鄉村野婦的話,下一個遭報應的就是你!”
溫語身體止不住發抖,望向溫銘揚:“當年什麼情況你最清楚,就由她顛倒黑白?”
溫銘揚避開溫語的目光,一言不發。
“良心被狗吃了!”溫語咬牙說道。
溫銘揚作為其中的受益者,事實到底是什麼他最清楚,居然不為嬸嬸反駁幾句。
她真希望自己沒有這個父親。
伍虹越說越來勁,拉開病房的門,對著外面嚷嚷:“大家評評理啊!這女兒嫁了豪門就不管孃家人死活!現在孃家人有難,女婿一句話的事,她居然不肯幫忙!”
伍虹故意提高音量,把旁邊的人都吸引過來,想就此讓溫語難堪,逼溫語乖乖就範,她不相信溫語不在乎面子。
一旁的溫語只是冷冷的朝外面喊道:“閻今。”
閻今聞聲而入,一身黑色西裝往那裡一站,嚇得伍虹立即噤聲。
“太太,有什麼吩咐?”
溫語語氣很平靜,指著面前的兩人:“有人在這裡搗亂,影響嬸嬸休息,請他們滾出去。”
閻今上前就要請兩人離開,伍虹卻扯開自己的衣領弄亂頭髮,大聲尖叫:“非禮啊!霍家的人非禮啊!”
躺倒在地上,撒潑滾打。
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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