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墓園後,霍景珩從後備箱取出一束淡粉色康乃馨。
溫語這才注意到,霍景珩進來時手上提著袋子,裡面裝得滿滿當當,而另一隻手上則拿著一束粉色的康乃馨。
溫語頓時愣住,他怎麼知道母親最喜歡康乃馨?
不等她發問,霍景珩輕聲說道:“祭品和花我都準備好了,以後這些事,你不用再操心。每年的今天,我都會陪你來。”
他的話語簡單直接,卻讓溫語心頭一震。
原來他一直記得這個日子。
突然想起來,她高二那年,母親的忌日恰逢模擬考試,她請不到假回家祭拜。
無奈之下,她只能偷偷買了一支康乃馨,帶上母親最愛吃的點心,獨自在學校裡找了一處偏僻的地方,靜靜坐在那裡好久。
不知坐了多久,她抬起頭才發現旁邊竟然多了一個人。
是霍景珩。
他沒有問任何問題,只是安靜地坐在距離她不遠的地方,陪著她一直到下晚自習。
結果就是第二天,兩人同時被抓到逃課,被全校通報。
那是他們的名字第一次寫在一起。
從那以後,每年的這一天,霍景珩總會“剛好”有空,陪在她的身邊。
溫語情緒攪在一塊,她不敢去深思,害怕這又是自己一廂情願。
近來霍景珩對她好得沒話說,她一度以為是在做夢。
此刻這種朦朧不真實的感覺達到頂峰。
她害怕自己又是在感情裡的縫隙裡尋找被愛的證據,對於霍景珩遞過來的手,她遲遲沒有勇氣交付過去。
耳邊還回響著霍燕燕的勸告:別忘了,霍景珩曾經是怎麼對她的。
霍景珩給她的這一點點關心,比起他對霍清瀾明目張膽的偏愛,簡直微不足道……
墓園裡,冷風蕭瑟。
穿過一排排肅穆的墓碑,霍景珩跟著溫語來到一處被矮灌木包圍的墓碑前。
黑色的墓碑上沒有照片,只寫著“宋淮芝之墓”幾個字,再無其他人的名字落在上面。
溫語將母親墓前清掃乾淨,擺放上康乃馨和點心。
仔細看了一眼,霍景珩買的點心都是母親生前愛吃的。
都不是什麼貴重的點心,是大街上很容易買到的品類。
小時候家裡窮,也就過年的時候,能偶爾吃上一點。
“媽,我跟景珩來看您了。”溫語伸手撫摸過墓碑上的刻字,“還帶了您最愛吃的桂花糕,您嚐嚐看,現在做的可比以前好吃多了。”
。著噎,紅一角眼
……死疼活活,裡院醫在躺於至不也親母,意生做去拿都全錢的裡家把有沒揚銘溫果如年當,到不嘗也再親母惜可
。病的小很小很個一是,說生醫
……面後致導才,了誤耽為因是就
。旁一到帶把,膀肩的著摟珩景霍”。的心擔上天在會到看姨阿,哭別“
。泣哭聲小,珩景霍在抵頭額語溫
。裡心的在紮直一刺像,死的親母
。懷釋法無,年十二整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