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讓她保持清醒:“看來我以前對霍清瀾太仁慈了。現在我手上的東西有限,霍清瀾懷著霍景珩的孩子,霍景珩護著她,也正常。但是……”
一股強烈的恨意湧上心頭。
這恨意不僅是對霍景珩的失望,也不再是對霍清瀾的厭惡,而是一種穿透她前二十五年的人生觀。
有的人,就是不能慣著。
她想讓這些人,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鳳硯洵,”溫語抬起頭,“我想出去。”
鳳硯洵點點頭:“手續已經在辦了。現在可以把你暫時保釋出來,但後面的調查避不開,你可能需要隨時被叫回來配合詢問。”
“能出去就行。”溫語說,“先走一步是一步。對方來勢洶洶,大機率不會給我喘息的機會。我回去要好好想想,該怎麼反擊。”
她頓了頓,腦海中快速閃過無數個念頭:“唯一能確定的是,我現在雖然有嫌疑,但也有證據證明我是被陷害的。陷害我的人到底是誰?目的是什麼?我都不清楚。”
她看向鳳硯洵:“經過剛才的分析,我覺得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霍清瀾……也許只是個靶子。真正要對付我的人,可能另有其人。”
鳳硯洵看著她思考的樣子,眼中閃過讚許。
在這樣艱難的情況下,溫語還能保持如此清晰的思路,確實不容易。
“先別想那麼多,”他說,“等出去之後,我們一步一步來。齊野會從技術層面尋找突破口,我也會讓人從其他方面調查。真相總會水落石出的。”
溫語點點頭,正要說什麼,門外傳來腳步聲。
一名警員開啟門:“鳳先生,保釋手續辦好了。溫小姐可以暫時離開,但要保持通訊暢通,隨時配合調查。”
溫語走出拘留室,在檔案上籤了字。
鐵欄門開啟。
她走出那個狹小冰冷的空間,重新站在自由的光線下。
走廊很長,溫語跟在鳳硯洵身後,一步一步走向出口。
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她瞇了瞇眼睛,適應著久違的光亮。
走出警局大門的那一刻,新鮮的空氣撲面而來。
溫語深深吸了口氣,抬頭看向天空。湛藍的天,潔白的雲,一切都和進去時一樣。
但溫語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鳳硯洵的車就停在路邊。
他拉開車門,等溫語坐進去,才繞到駕駛座。
車子發動,緩緩駛離警局。
溫語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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