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她馬甲遍地爆》第154章 清鳶:我試試?(1)

作者:雲棲糖·7個月前

陸時衍那兩個字“等著”,像一塊投入深潭的石子,在蘇清鳶心中盪開圈圈漣漪,卻遲遲等不到後續的迴響。沒有車手資料,沒有聯絡安排,甚至連一句多餘的詢問都沒有。她就這麼被晾在了半空,懸在進退兩難的絕壁上。

時間不等人。距離派對車輛報備截止,只剩下不到十二個小時。蘇清鳶將自己鎖在臨時徵用的、位於巴黎市區一處安全屋的書房裡,面前攤著大哥留下的、關於“渡鴉”的加密圖紙和啟動指令,以及夏晚星發來的、關於那位代號“阿歷克斯”的受傷車手的初步情況報告。阿歷克斯仍在緊急手術中,情況不容樂觀,即使脫離危險,短期也絕不可能駕駛。

“老鬼”那邊依舊失聯,彷彿連同他的地下工坊一起消失了。蘇清鳶發給他的確認資訊和“渡鴉”的部分圖紙,也石沉大海。沒有“渡鴉”,就算找到車手也是白搭。

窗外,巴黎的夜燈火璀璨,車水馬龍,與安全屋內壓抑沉寂的氣氛形成鮮明對比。蘇清鳶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響聲。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懸在頭頂的倒計時。陸時衍的沉默意味著什麼?是拒絕?是考驗?還是……他也在等待什麼?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梳理現狀。“渡鴉”是大哥留下的後手,必須保住,也必須出現在派對上,這是打破“蘇家無人、連輛車都湊不齊”輿論的關鍵。“老鬼”是關鍵,他可能因為某些原因暫時失聯,但他既然答應,以他那種匠人脾氣,應該不會輕易失信。現在最大的變數是車手。一個能夠駕馭“渡鴉”這種特殊改裝車、技術頂尖、還得絕對可靠的車手,哪裡找?臨時僱傭?風險太大。從蘇家內部找?蘇家現在風雨飄搖,人心惶惶,誰能保證忠誠?

就在她心亂如麻時,加密平板收到一條新資訊。來自“守夜人”的加密通道,但不是“隼”,而是另一個代號“風信子”的聯絡人,這是“守夜人”內部負責歐洲地下情報和特殊人員聯絡的渠道。資訊簡潔:“你要的人,‘夜梟’可提供。地點:午夜,聖心堂後街,‘鐘擺咖啡館’。只問一句,不問來路。價碼:一次‘鑰匙’共鳴資料共享。”

蘇清鳶瞳孔驟縮!“夜梟”?是父母筆記中警告要警惕的那個、IA“守夜”派系內部的變節者?陸時衍提過的那個神秘第三方?還是……這本身就是陸時衍透過“守夜人”內部渠道,給她的另一重“選擇”?或者是IA內部某個派系,藉機向她遞出的、帶著毒刺的橄欖枝?

“鑰匙”共鳴資料共享?這個代價,比金錢和資源更危險!這意味著要暴露她與指環之間的能量互動模式,哪怕只是一次,也可能讓對方獲得關鍵情報。這簡直是飲鴆止渴!

但……她還有選擇嗎?沒有車手,一切佈局都成空談。暴露“鑰匙”的風險固然大,但未必不可控。她可以嘗試在共鳴過程中施加干擾,或者只提供部分、不完整的資料。而且,如果能透過這次接觸,反向定位“夜梟”的線索……

她盯著那條資訊,彷彿能透過冰冷的螢幕,看到黑暗中一雙窺視的眼睛。對方算準了她的困境,給出了一個她幾乎無法拒絕的誘餌。

“清鳶,陸時衍那邊有回覆了嗎?” 夏晚星的聲音從加密耳機傳來,帶著焦慮。

“沒有。”蘇清鳶聲音乾澀。

“那……”夏晚星猶豫了一下,“‘夜梟’這條線,太危險了,很可能是陷阱。而且,‘守夜人’內部……我們也不能完全信任了。要不要再等等陸時衍?或者……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聯絡一下黑市?雖然風險高,但至少……”

“來不及了。”蘇清鳶打斷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她不能再等,也不能把希望寄託在更不可控的黑市。“回覆‘風信子’,我考慮一下,午夜前答覆。”

發完資訊,她感到一陣疲憊。這盤棋,越來越複雜,對手越來越多,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就在她幾乎要絕望時,那個沉寂了數小時的聯絡人,陸時衍,終於發來了回覆。不是文字,而是一份加密的附件,以及一句話:“人找好了,明早九點,老地方見。資料自己看。別遲到。”

附件點開,是一個人的詳細檔案,包括照片、履歷、代號、以及……一份簽署了陸時衍私人印記的短期僱傭契約。檔案照片上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東歐面孔,眼神銳利如鷹,氣質冷硬,背景欄簡潔到近乎空白,只有幾行令人心驚肉跳的履歷:前東歐某國秘密部隊王牌偵察兵,退役後受僱於數家頂級私人安保公司,擅長特種駕駛、滲透、情報蒐集,代號“灰隼”,在“夜行者”級別的僱傭兵圈內享有盛名,從未失手,信譽極佳,但價格極其昂貴。契約條款明確:受僱於蘇清鳶,服務期限至派對結束,任務目標為駕駛指定車輛完成派對賽車環節,並保證僱主安全,僱傭期間絕對忠誠,不問緣由,不留痕跡。代價:一次陸時衍的“人情”,具體內容未定,但標註“不低於A級”。

一個頂級僱傭兵,一個“人情”的代價。陸時衍果然從不做虧本買賣。這份檔案和契約,看似是“幫忙”,實則是另一種形式的、更直接的捆綁和掌控。將這樣一個危險人物送到她身邊,既是解決燃眉之急,也是在提醒她,他掌握著她需要的資源,隨時可以給,也可以隨時收回。

而且,這個“灰隼”的出現,會不會與“夜梟”的邀約有關?是巧合,還是陸時衍的另一種“警告”?

但此刻,蘇清鳶已無暇深究。她需要車手,一個能立刻上手、技術過硬、且至少在契約期間絕對可靠的車手。“灰隼”符合所有條件,代價也在可承受範圍內。至於陸時衍的“人情”,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先渡過眼前難關再說。

“晚星姐,安排一下,明早八點,我去見這個‘灰隼’。”蘇清鳶定了定神,吩咐道。

“陸時衍的人?”夏晚星有些不安。

“契約上是僱傭關係,明面上是我的人。不管背後是誰,現在能用就行。”蘇清鳶聲音堅定,“還有,‘老鬼’那邊,加派人手,用最隱蔽的方式,在他工坊附近設點觀察,但不要打擾。我總覺得,他不是簡單的失聯。”

“明白。”

安排好車手,蘇清鳶的心放下了一半。但另一半,依舊懸著——“渡鴉”在哪裡?“老鬼”到底在幹什麼?

她再次嘗試聯絡“老鬼”,依舊無人應答。她看著“渡鴉”那些複雜的改裝圖紙,尤其是關於一種特殊的、需要與駕駛者精神力進行初步“同調”才能發揮全部效能的、類似神經接駁輔助系統的描述,心頭沉甸甸的。這種車,普通車手開不了,甚至頂級車手,也需要時間適應。大哥找的“阿歷克斯”必然是經過特殊訓練的,陸時衍提供的“灰隼”呢?他能駕馭嗎?時間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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