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能改變得了曾權的想法,她想做什麼就會去做,下了什麼命令就會去執行,很果斷。
裴寂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看到他還坐在遠處,忍不住說了一句,“你現在在華國那邊被通緝,不能跟著一起過去,但好歹可以去送送人。”
薄肆這才起身跟了出去,但曾權已經上車,真是一秒的猶豫都沒有啊。
他咬牙,心裡憋著一肚子火,從曾權來到這裡開始,他就已經開始憋火了。
他隨便挑了一輛車跟上,直接將她的車逼停。
曾權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是被誰盯上了,直到看到他從那輛車上下來,才打開旁邊的車窗。
薄肆大踏步的來到旁邊的窗戶邊,這邊的陽光很烈,他胸口的衣服總是敞開著,看著有些放蕩不羈的冷硬感。
曾權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當初留下的那個彈孔,她的實現往上,一隻手搭在旁邊的方向盤上。
“有事嗎?”
就像是對待普通朋友。
薄肆的視線在她的臉頰上轉了一圈兒,嘴唇抿了好幾次,才說了一句,“等你回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好。”
說完這個字,她就利落的將車窗關上了,一腳油門踩到底,直接離開了這裡。
薄肆站在原地,被揚起的灰塵鋪了滿臉,窩火的擦了擦。
等回到車上的時候,那種後知後覺的窩囊氣才瞬間湧了上來。
他給曾權頂了那麼大的罪名,這人從頭到尾一句謝謝都沒有說,還將他全方位的拉黑,到現在都沒有拉出來,好歹先將他拉出來啊,真沒良心。
真的,他沒見過這麼沒良心的。
他開車回去的路上,那股氣仍舊淤堵著。
裴寂在酒店內安安靜靜的看這附近的地形圖,他也不能閒著,跟衛柊好好研究研究能在哪些地方使勁兒。
餘光看到薄肆這麼快就回來了,就猜到這人估計沒有送曾權去機場。
衛柊的下巴靠在旁邊的桌子上,一雙眼睛睜得很大,忍不住問了一句,“這就回來了啊?你有點兒太不主動了吧?哪有追老婆這麼端著的,真不上道啊,你看看裴寂,雖然也垃圾,但實打實的付出了半條命。”
裴寂的眼皮抖了一下,很想將旁邊的酒杯砸過去。
衛柊的視線跟隨著薄肆轉動,然後一副過來人的姿態,“有些話你要是不說,將來就永遠都沒有開口的機會了,就像我一樣,總以為兩個人之間還有很長很長的日子,但明天和意外,永遠不知道哪一個先來,她這次要做的事兒很危險的吧?我光是聽著就覺得危險了。”
裴寂本來想讓他少說兩句的,但想想也是,曾權這次要做的確實很危險,行差就錯,那就是吃槍子兒。
薄肆坐在旁邊不說話,安靜的看著遠處。
他在面對曾權的時候大多數都很沉默,就連惱怒都是沉默的。
但他反駁了其中一句,“那不是我老婆,是前任,別亂說。”
衛柊將下巴從桌子上抬起來,單手支著自己的臉頰,“男人的嘴是真硬啊,你看我最近幾天都沒跟曾權說過什麼話,我怕被你的眼神射死,你知道你的眼神多恐怖嗎,我剛靠近曾權你的視線就跟雷達一樣把我鎖定了,太明顯了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