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天宗:積怨的爆發
元天宗內,化神後期的長老盂菌虎近日來越發焦躁難耐。宗門對神精門的態度曖昧不明,侯顯風峰主被殺這等奇恥大辱,宗門高層竟只是下令暗中調查,遲遲沒有雷霆報復的動作,甚至連上門討要屍身都不敢!
這股鬱氣在他胸中不斷積聚,憋悶得他幾乎要發狂。他本就以脾氣火爆、性烈如火著稱,如何能忍得下這口惡氣?
“哼!一群懦夫!瞻前顧後,豈是霸主之道?”這一日,他再也按捺不住,竟未向任何人請示,決定獨自一人偷偷前往神精門!
他心中自有算計:“老夫此去,不惡語相向,更不主動出手,只以禮相待,討要侯峰主遺骸,並問清事情原委。如此低姿態,他們神精門難道還敢為難我不成?若能將此事辦得漂亮,既全了同門之誼,又能為宗門掙回些許顏面,看那羅剛還有何話說!”
想到宗主羅剛,他心中更是一陣憋悶。當年競選宗主,他盂菌虎人氣最高,實力也足堪大任。誰知閉關的老祖燕銜梅竟突然出關,力排眾議,硬是指定了無論資歷還是聲望都稍遜一籌的羅剛上位!他雖得了個油水豐厚的肥差作為補償,但心中那個坎,始終過不去。
“如今想來,那羅剛定是與燕老祖有不清不楚的關係!否則老祖為何如此偏袒他?”這個念頭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雖不敢明言,卻讓他愈發憤懣。這種忍氣吞聲的日子,他實在受夠了!此次若立下功勞,或許不能扭轉局面,但也能出口惡氣。
套豹城北:交易地點
與此同時,淩河正與單刀峰的兆肉長老秘密商議。
“長老,交易地點選在何處為好?”淩河問道,“弟子覺得,套豹城北山如今有大量凡人在開採黑石礦,機器轟鳴,人員嘈雜,能量場混亂不堪。其山後必然僻靜,且巨大的噪音正好能混淆靈力和聲響。在那裡完成交易,神不知鬼不覺。”
兆長老略一思索,枯瘦的臉上露出一絲贊同:“嗯……不錯,就依你所言,選在那裡。”他頓了頓,又道,“事不宜遲,我們這就過去先行佈置。”
“長老稍等!”淩河連忙道,“弟子還需去找那中間人傳話,告知具體地點。”
兆肉長老一愣,瞥了淩河一眼,心中暗道:“這小子,做事倒是鬼鬼祟祟,頗合我意,心思也算縝密。”
淩河找到阿土,仔細交代:“你去見了那黃菌,就告訴他,我在城北礦山北邊的山坳裡等他,讓他必須一人獨自前來。傳完話,你立刻自己回山門洞府,不得停留,更不準跟來!聽見沒有?”
“知道啦,大哥!”阿土得令,御起他那已經相當熟練的刀光,故意歪歪扭扭卻速度極快地飛出山門。
派出阿土,淩河這才與兆長老會合:“長老,地方已經約好,我們先行一步吧?您要不要先見見那人,確認無誤再……”
兆長老擺擺手,打斷他的話,眼中閃過一絲老謀深算的光芒:“不必多此一舉。就在那裡,直接啟動古陣,將他傳送走便是。”
淩河聞言,心裡“咯噔”一下,聲音都有些發顫:“長……長老,您不會是要……是要把他當場滅口,直接送上西天吧?咱們……咱們這可是正經生意啊!”
兆長老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斥道:“放屁!咱們這生意哪一點正經了?偷用宗門禁制,私開古傳送陣,這叫偷雞摸狗!但老夫也只求財,不害命!不會送他上路,你莫要胡想胡說!走吧!”
淩河這才稍稍安心,與兆長老一同御刀而起,朝著城北後山飛去。
麗華酒樓:僵持與妥協
與此同時,阿土御刀來到了麗華酒樓。
他輕車熟路地走上二樓,徑直來到“黃菌”的桌前,毫不客氣地坐下,先招手叫來小二,熟練地點了一桌好酒好菜,然後才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靈茶,說道:
“黃菌公子,我大哥讓我給您帶話。他現在在城北後山等你,就是有很多凡人挖黑石礦的那座山,很好找。他說在山後見面,跟你詳談傳送的具體事宜。”
黃菌臉上保持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卻瞬間警惕起來,暗道:“突然改到如此偏僻之地?莫非有詐?”他立刻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便一同前去吧。”
阿土聞言,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行不行!我大哥特意交代了,不讓我去。我傳完話,在這兒吃完這頓飯就得回宗門修煉了。”
黃菌眼睛微眯,笑容不變,語氣卻帶上了不容拒絕的意味:“那可不成。我若獨自去了後山,不見你大哥人影,再返回來,只怕連你也沒了蹤跡。我找誰去?這靈石豈不是打了水漂?”
阿土一怔,顯然沒料到對方會如此直接地質疑和阻攔。他小眉頭皺了一下,隨即改口道:“那……那你先去。我保證,等我吃完這頓飯,一定跟過去找你,總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