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菌拿起羽扇輕輕搖動,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不急。反正我也無事,就在此看著你吃。等你用完餐,我們一同前去,豈不更穩妥?”
阿土看著對方那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知道這老狐狸是鐵了心要拽上自己當“人質”兼“嚮導”了。他心下不爽,卻也無可奈何,只好賭氣似的猛喝了一大口茶,然後“啪”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整個人往桌上一趴,甕聲甕氣地說:“隨你便!”
臉上寫滿了“小爺很不高興”。
北山後坳:驚現結丹
兩人按照約定,來到礦山西側一處僻靜的山坳。這裡有一處天然形成的平臺,頗為平緩,且被幾塊巨石遮擋,從礦場方向極難發現。
“此地不錯,就在這兒等他吧。”兆長老環視四周,表示滿意。
然而,左等右等,卻遲遲不見那“黃菌”的身影。
兆長老生性謹慎,眉頭微皺,悄然將神識鋪散開去,仔細探查周圍環境,以防有詐。
這一探查,他臉色微微一變,目光猛地投向平臺旁邊一處被山石陰影遮擋的巖壁凹陷處!
“嗯?那邊似乎有異常靈力波動?”兆長老低聲道。
淩河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也察覺到了那處不尋常。他心中好奇,縱身一躍,跳上旁邊一塊更高的岩石,向後望去。
這一看,他頓時驚呆了!
只見那巖壁凹陷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盤膝而坐,周身靈氣氤氳,腦後懸浮著一圈神聖的紅色光輪,不是江晚是誰?!她周圍還佈置著一道簡易的隔絕陣法,顯然是為了避免被打擾。
“長老!快來看!是……是江晚!”淩河驚呼。
兆長老也立刻躍上岩石,看清情形後,兩人面面相覷,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她……她這是在……突破金丹?!”兆長老的聲音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她去年才剛剛築基成功吧?這才一年時間?!一年之內跨越一個大境界……這……這簡直駭人聽聞!古籍中都未曾記載有如此速度!”
他看向淩河,眼神驚疑不定:“你小子跟我說實話!她是不是修煉了什麼邪功?或者是被什麼老怪物奪舍了?!就算是邪修魔功,也沒這麼快的!”
淩河也是一臉懵逼,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道:“我……我我真不知道啊!我就是幾天沒見她,還以為她跑哪兒玩去了……誰知道她躲這兒來結丹了!”
兆長老看著江晚周身穩定而磅礴的靈氣,以及那顯然非同凡響的護體神光,心知此刻已到了最關鍵的時刻,萬萬不能打擾。他立刻手掐法訣,畫出一道金光閃閃的符籙,以靈力催動,那符籙輕飄飄地飛向江晚的陣法,融入其中。
“我已用‘固元金符’加強了她的陣法。此刻,化神期以下的修士絕難闖入干擾。待她成功結丹,陣法自會消散。”兆長老語氣凝重,帶著一絲羨慕和感慨,“當年老夫從築基到結丹,可是足足用了近百年光陰……真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交易完成後,你便留在此處為她護法!”
圖窮匕見
正說著,遠處天邊傳來破空之聲!
兩道刀光一前一後飛掠而來,落在平臺之上。正是化身黃菌的癤轟菌,以及……本該回山門的阿土!
淩河一見阿土,頓時火冒三丈,怒道:“阿土!你這小兔崽子!我不是讓你傳完話就回洞府修煉嗎?誰讓你跟來的?!”
阿土縮了縮脖子,沒敢吭聲。
一旁的“黃菌”卻是突然發出一陣得意的大笑,聲音不再是之前的清朗,反而帶著一絲陰冷和計謀得逞的猖狂:
“哈哈哈!凌道友,何必動怒?若非令弟‘熱心’帶路,我又怎知你會不會在此設下陷阱,戲耍於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