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臉上沒有太多波瀾。
“這件事先不談,你先把南方的情況告訴我。”
他沒有太多心情去關懷其他部落的獸人,這也不是他的義務。
在接下這個任務之後,途中會出現獸人傷亡,是很正常的事情。
否則他也不會去找其他的部落來做這件事。
墨白的“冷血”讓洞內的空氣微微一凝,蟒一手上用力按住了蟒光,臉上掛著笑容:“是,你說的對。”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情緒之後將情況娓娓道來。
“在離開我們部落的領地後,走出大概半日的時間,他們碰到了一條非常非常寬的河。”
“我們黑蛇部落的獸人都會游泳,同時渡河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即便如此,他們在渡河的過程中,遭到了刺刺獸的攻擊。”
“幸虧我們蛇獸人的鱗片比較厚,才沒有讓那些刺刺獸咬傷,卻也因此浪費了時間。”
“因為當時蟒陽是小隊的隊長,渡河之後,蟒陽便決定,在遇到第一個部落的時候就停下,掉頭回來。”
“為了探查更詳細,蟒陽將獸人分組。”
“河的那邊地形與咱們這邊差不了多少,西方向有大片的山、南方向有大片的樹林,樹林中有很多很多的野獸。”
“東方向的話……聽他們的意思,是有斷開的土地。斷開的地方比較大,跳不遠的獸人是過不去的。”
“越過斷開的土地後,他們就發現了有獸人活動過的痕跡。”
“因此,蟒陽決定帶人回來,結果對方不知道怎麼就發現了他們。”
“那些獸人的種類比較多,就像是你們部落那樣。”
“蟒陽不想和他們打架,便主動去交流。在聽到他們是從北方來的獸人後,那些獸人的態度突然發生了變化,非常熱情地想要邀請他們去部落裡面參觀。”
“蟒陽比較聰明,他不想去,想直接帶著隊伍離開。可對面卻突然發動了攻擊。”
“明明他們和那些獸人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可不知道那些獸人做了什麼,有非常堅硬的東西朝他們飛了過來。”
“蟒陽為了保護隊伍,被那東西刺破身體。同時,我們弄斷了樹木,擋住了那些人的視野。”
“就這樣,他們成功回來了。”
“可……”
蟒一撫摸著蟒光的後背,皺起眉頭。
“回來後,蟒陽起初還算清醒,傷口也處理了。但幾天後,他突然高燒、全身劇烈顫抖、陷入昏迷,直到現在。我們的巫試了所有知道的草藥,傷口沒有惡化,可人就是醒不過來,熱度也退不下去。”
蟒一抬頭,祈求地看著墨白:“墨白,我們能求的,只有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