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昭意摸了摸長生毛茸茸的小辮子,轉手從空間拿出了六七把不同型號的錘子。
小一些的有她之前最喜歡用的尖頭錘,大一些的有俞政禮之前異能剛覺醒的時候,為了練習鍛造技術做出來的錘子。
那把錘子通體烏黑,是用一塊密度很高的精鋼打造的。
從錘頭到手柄全都是實心的精鋼,重量足足有500斤。
這些大小不一材質各異的錘子接連被孔昭意擺在地上,一字排開,任由佩蓉挑選。
佩蓉一見到這些錘子,眼睛都亮了,直接摸上了最大的那把500斤的錘子。
“這可是好東西,一看就結實!”
她十分輕鬆就拿起了那把錘子,在手上掂了掂,對著孔昭意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好丫頭!算我借你的,回頭等事辦完了,我給它擦的乾乾淨淨再還你!”
說罷,便將那把錘子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走出門去。
等到佩蓉走房間之後,孔昭意直接用空間屏障將整個房間都封閉了起來,以免一會兒會有慘叫聲傳出去打草驚蛇。
她轉過頭,望向椅子上的宋梅君。
“宋姨,現在你的正事問完了,我再問他點我個人想知道的問題,你不介意吧?”
宋梅君一愣,看著孔昭意嘴角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笑,總覺得有些冷。
“當然不介意,你問就是。”
孔昭意唇角的笑意更明顯,笑容讓她整張臉都看起來十分親切,但眼底卻隱隱透出一絲殺氣。
只見她緩緩抬起右手,跟著姓朱的闖進來的那幾個身穿灰色制服的手下就被憑空吊起。
幾個人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可身體卻動不了,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雙腳離地,像是一個個生殉祭品一樣倒掉在半空中。
她將姓朱的轉了一圈,面對著那些因為被倒吊著而腦部充血,臉上迅速通紅腫脹起來的手下。
姓朱的此時感受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從他已經失去控制的腳底緩緩爬上來,蔓延至全身——那是肉體對“死亡”本能的恐懼。
“呼——”
他彷彿已經感覺到伸著長舌的無常陰差,就站在他耳邊緩緩吹氣。
那股陰森的冷意似乎已經要勒住他的脖子,讓他無法呼吸了。
孔昭意在姓朱的身後緩緩走動。
“咔噠——”
“咔噠——”
靴底踩在地面上,發出十分有節奏的聲音,落在姓朱的和那些倒吊在半空中的手下耳中,就像是死神漸漸逼近的腳步聲。
孔昭意纖細卻有力地手指握住一把椅子的扶手,緩緩地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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