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蹲在她肩頭,小聲嘀咕:“主人,這算不算用35世紀的東西以仙家手段作弊?”
扶瑤淡淡一笑:“算,但百姓信了,便足夠了。”
彎彎從空中落下,恢復成尺餘長的小蛇,盤在扶瑤腳邊,金色豎瞳滿是得意,尾巴尖晃個不停:“主人,本寶寶飛得高不高?”
扶瑤低頭,輕輕撫摸它冰涼的鱗片,唇角含笑:“高,下次還讓你領頭。”
彎彎舒服地眯起眼,嘶嘶作響,尾巴晃得更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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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後第三日,周時暄上街幫扶瑤巡查民情,他帶著玄衣與兩百八十名死士,看似閒逛,實則熟悉南疆風土人情,暗中護衛城池安穩。
千竹城經大雨沖刷,街道乾淨整潔,空氣清新溼潤,商鋪林立,人來人往,市井煙火氣十足。
賣糖葫蘆的小販吆喝聲此起彼伏,一派祥和景象。
周時暄一身玄色錦袍,腰間束著玉帶,面容妖冶俊美,步履從容,袍角輕擺,自帶幾分慵懶貴氣。
剛行至東街,便被熱情的百姓團團圍住。
一位胖大嬸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眼睛放光:“王爺!您是端王吧?生得也太俊了!”
周時暄臉色一黑,還未開口,更多百姓圍了上來。
“王爺你娶妻了嗎?我家閨女年方二八,貌美賢惠!”乾瘦老頭拽住他另一隻袖子。
“要不然王爺看看我家孫女,十四歲便做得一手好菜!”老太太推著孫女往前擠。
周時暄被圍在人群中央,進退兩難,看向玄衣的眼神幾乎要殺人,玄衣卻縮著脖子往後退,假裝視而不見。
周時暄嘴角抽搐,忍無可忍道:“本王不娶親!本王要給你們王女當外室!”
百姓們先是一愣,隨即更加熱情,不依不饒:
“王爺別害羞!我們南疆姑娘最好了!”
“王爺留下,就是南疆女婿!”
周時暄徹底無語,臉色鐵青。
遠處屋簷上,彎彎盤在瓦面,笑得蛇身亂顫,幾乎滾下去:
“哈哈哈哈!端王這是鐵了心要給主人當外室!笑死本寶寶了!”
它笑得太兇,尾巴抽鬆了瓦片,幾片瓦應聲墜落,摔得粉碎。
可可蹲在一旁,幽幽道:“你笑得太響,要被發現了。”
彎彎笑聲戛然而止,縮著脖子小聲嘀咕:“本寶寶什麼都沒聽見……外室也挺好……”
周時暄抬眸瞥見屋簷上偷笑的彎彎,鳳眸微眯,冷光一閃。
他足尖一點,身形如鬼魅般掠出人群,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屋頂之上,徒留百姓們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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